與此同時。
暗處,一個角落里,一雙美麗的眼眸將此時所發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她纖細的手指攥緊,指甲陷進手心的軟肉之中,只是,她卻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眼中,嫉妒一閃而過,之后,是濃濃的不甘,幾乎快要將她的所有情緒給淹沒。
憑什么,憑什么他都可以對一個小小的婢女如此,如此的溫柔,縱容,卻從來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即便是她可以為了他連性命也不要,卻依舊換不來他的一句關切話語!
憑什么,憑什么,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她好恨他,卻又那么愛啊,她恨不得,將他身邊所有多余的女人全部除掉,只留下她一個人陪在他身邊,占有他的全部!
墨楚塵,你只能是我柳傾城的男人,從一開始便是,以后也會是!
只要能夠擁有你,哪怕是雙手沾滿鮮血又如何?
……
蕭清清一路拉著墨楚塵的手小跑著,來到了一個賣糖人的小攤前。
也許是由于墨楚塵身上自帶的“生人勿近”氣勢,他們一路走,周圍的人便一路仿佛避什么的一般往旁邊散。
所以他們這一路算是橫著走的。
賣糖人的是一個胡子花白,看上去有些歲數的老人。
見到墨楚塵朝著他走來,他并沒有像周圍的許多人一樣表現出的一副避而遠之的懼怕模樣,反倒是笑瞇瞇的朝他們看了過來。
“王爺,要賣糖人嗎?”
“嗯。”墨楚塵應了一句,然后轉頭看向蕭清清:“想要什么樣的?”
蕭清清笑得一雙眼睛彎彎的,沒有回答,反道:“我要你給我選。”
墨楚塵見此,有些無奈,不過眼中卻是帶了些笑意,他對著賣糖人的老人道:“可以把她畫下來嗎?”
老人笑瞇瞇的道:“沒問題,我畫糖人可有幾十年了,什么樣的糖人幾乎都畫過,還請王爺稍等一會兒!”
老人說著,便熟練的舀起一旁鐵鍋里的燙在油紙上畫了起來。
整個過程中,他只看了蕭清清一眼,便低著頭,專心的繪制。
雖然只看了她一眼,可沒過多久,一個惟妙惟肖的糖人便出現在了蕭清清的手中。
那勾勒的線條雖然簡單,卻巧妙的將她的所有特征都聚集在了一起,倒也與她有幾分相似。
墨楚塵付了錢,那老人接過后,忽然又說了一句:“王爺,不如草民也幫您畫一個糖人如何?這一個啊,就當是送的,不收錢!”
蕭清清把糖人拿在手中,盯著看了半天,看著這個和自己長的一樣的糖人,也不知道是該吃還是不吃。
最后,當聽到那賣糖人的老人說的話時,便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墨楚塵身上。
未等他開口回答,她便先一步替他應道:“好好好,老爺爺,給他也畫一個!一定要畫的像一點,把他的冰塊臉給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