尷尬的是他的身邊就站著一個軍人,對他嫌棄的擺了擺手,讓他老實的又挪了回去。
正片里,沙場風起。
冷厲青年的面容一直都沒有變過,開始俯下身,就像是面對獵物的響尾蛇,雙手抓著腰間拔出的匕首,處于隨時可以出手的狀態。
重炮者則雙手環胸,隔著十幾米的距離俯視著青年,還是依舊的戲謔與輕敵。
“嘖嘖,小貓咪,我還挺好奇的你的超自然能力是什么的。”
語落的瞬間,他突然發難了,對著身前的沙地一拳轟下。
嘭!
沙地因為可怕力量的爆發瞬間炸出一個深坑,漫天的沙塵拋灑遮掩了視線,然后巨大的身形卻靈活無比的穿梭其中,轉眼到了冷厲青年的身前,而冷厲青年一直站在原地,不知道被嚇住了還是什么,紋絲不動。
關鍵的時刻到了,重炮者沒有絲毫猶豫的對著冷厲青年的頭頂砸下了重拳,如果擊中了,那巨大的力量足夠將他瞬間砸成肉糜。
就在唐月白這邊的人以為冷厲青年就要完蛋時,他終于動了,身手冷冽無比,速度也比重炮者要快得多。
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沒有躲避重炮者攻擊的意思,右手的匕首斜向上刺去,強行令重炮者拳頭攻擊的軌跡偏離了一絲,從致命的頭頂轉移到肩膀。
然后他竟然強挨了這一拳,每個人都能聽到骨骼崩斷的聲音,可他只是悶哼一聲便抗下了這一擊,更是借著重炮者揮拳的這股前傾的趨勢一壓身靈活的一腳揣在他小腿的腳背的位置。
巨大的身體因為攻擊而來不及防御,所以向地上倒去。
雖然會摔得很重,但最多也只是一個狗啃泥,相對于冷厲青年得到的重創,重炮者本來還是賺的,可唐月白這邊歡呼的眾人只有他注意到了冷厲青年手上雙持的匕首不知何時只剩下了一把。
然后便是每個人的耳簾都聽到了噗嗤的聲音,重炮者在地上翻身哀嚎,因為這一摔讓早就布置在地面上的匕首刺進了他的咽喉,鮮血飆飛。
這一刻沒人去管重炮者了,眼睜睜的看著他在哀嚎中消亡,巨大的身軀再也沒有了聲息。
然后唐月白這邊的人群幾乎都是將驚駭的目光落在了獲得勝利的冷厲青年身上,只是一擊就殺死了重炮者,用自己以傷換傷的的方式,這家伙還真狠啊。
比他們這些殺手或者其他的黑暗工作者更狠。
他們開始有了驚顫的心理,因為這家伙好像都還沒有動用過允許范圍內的超自然能力。
重炮者的尸體被搬走了,地上還有新鮮的血跡,但是那個軍官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憐憫,他環顧了眾人一眼。
“既然選好了生死模式,就應該有被殺的覺悟。”
“一個空頭一身蠻力的大個子,并沒有資格教導超自然學院的學生。”
“或許我們這次的測試對你們來說太過嚴厲的,但事實就是如此,因為你們的命在我們眼中遠沒有超自然學院的孩子重要,所以我們寧愿現在嚴格一點,到時候篩選出來的任務導師教導他們出任務的存活率也會高一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