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解釋卻讓唐月白愈發疑『惑』了。
他印象中的東兒可是活潑開朗的典型人物,不然小區里今天也不會有那么多的居民來吊唁了,怎么會是不喜歡搭理人的『性』格。
也在這時,錦兒的俏臉湊了過來,輕聲道:“要不要回去的時候我將她的靈魂召臨回來,你好像很想她,說幾句話也是好的。”
唐月白看向她的目光頓時有了喜『色』。
“可以做到?”
錦兒點了點頭,不過瞥了一眼堂中的棺木,小聲道:“不過我需要她的遺體,而且有損壞的風險。”
唐月白的面容頓時僵硬了,最后只能沮喪的嘆息:“算了。”
同一時刻,旁邊少寒的面容也僵硬了,看著兩人瞪大了眼,面『色』驚恐。
最后唐月白還是少寒的話語中知道那幾個社會青年的來歷,隨之冷笑連連,這群人還真不是來吊唁的。
不是少寒的提醒,他還真不知道孤兒院后面的荒地已經有建筑團隊在那里動工了,好像是地皮被城里的老板買了下來要修建什么設施,只是他們的胃口很大,連孤兒院這塊地都是他們的目標。
十幾年來這里都是老院長和孩子們的家園,他自然不肯賣地,所以狗血的劇情就出現了,連東兒的喪事都不得安寧。
事情發生的時間是早上,建筑工頭和老院長的溝通失敗離開之后,這伙人便過來了。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并沒有鬧事,也沒有拜祭,就霸占了幾個位置坐在那里,有說有笑的。
老院長和馮姨勸過幾次了,但他們的表情立即變得兇神惡煞,別說離開,直接就嚇到了老人,要不是有很多的鄉親在這里真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唐月白環顧了四周的人群一眼,并沒有發現老媽的身影。
不過想想也是了,如果老媽在這里的話,以她的『性』格今天可能還有幾個人要辦喪事。
對于那幾個青年為什么一直呆在這里不走,他的心中卻是再清楚不過了。
對面的黃發青年注意到他的目光,與他對視起來,森然一笑。
也在這時,院門外接連響起了刺耳的剎車聲。
黃發青年突然站起身大笑,對著受到驚嚇的院長和馮姨戲謔道:“兩個頑固的老家伙,要不今天你們也給自己辦一下喪事吧。哈哈哈!”
幾十個鄉親們義憤填膺之時,院門外跑進了幾十個氣勢洶洶的人影,手中全都拿著鐵棍之類的武器。
頓時,每個人都陷入了恐懼。
老院長更是沒有想到這群混混居然敢光天化日下干這樣的事情!
黃發青年緩慢走向了他,沿途手中抓過桌上的一個瓷碗,冷笑不已。
“老頭你之前不是很硬氣嗎?”
“既然這么害怕,要不我給你個介意吧,報警怎么樣?”
說罷,面容瞬間變得冷厲,手中的瓷碗毫不猶豫的拍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