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南音尊王當即對著云裘發出質疑,連帝尊都默許了自己的作為,九尾親王為什么突然又要懲戒自己?!
而且那家伙都消失了數十年了,是死是活都還未知,就想憑麾屬一句話懲戒一名頂尖尊王?
一想到苦海崖,哪怕他這尊王都不愿意靠近那個地方,因為那里完全是對靈魂的煎熬。
不自禁的,頂尖尊王的氣息爆發,令在數十萬的民眾均是嚇得面『色』蒼白。
然而對于他的威嚇云裘從始至終神情不變,或許在唐月白面前她是溫婉,但在世人面前永遠都是高冷的姿態,此時也是再次清冷開口:“親王的詔令不會說第二次,你有十息的時間自己離開這里,前往苦海崖受罰。”
她在到來之時已經將自己通過帝國情報部調查到的消息以靈識的方式傳給了唐月白和索格。
這詔令卻是她自擬的,唐月白給予她的權利,以前也有很多事情都是她以九尾親王的名義『操』辦的。
索格和唐月白理清消息之后,神情均是變了變。
唐月白的嘴角更是浮現玩味的弧度,還真是狗血的情節呢,李霸所在的工會竟然是南音成為尊王前呆的那個工會,還以為是什么關系呢,李霸原來是他一哆嗦意外留下的私生子。
只是連自己的親兒子都能下殺手還真是夠狠的。
索格也是皺起了劍眉,南音的小動作他之前也是有所察覺的,不過以他現在的境界殺人的事情已然看得淡漠,世間的仇怨也懶得去管,不過得知李霸與南音的關系后面容還是不禁變得厭惡。
因為他生來就討厭這樣『性』格狠辣之人,親兒子都殺和畜生有什么分別。
可身為帝尊,將心比心他還是松了一口氣,因為以唐月白的脾氣只是讓南音去苦海崖面壁已經是輕罰了,只要不死就好,因為這個帝國的尊王還是太少了。
甚至他對唐月白還是有些感激的,因為他知道若不是因為帝國九尾親王的身份和顧及與自己的關系,南音尊王可能早就已經死了,連他都阻攔不住。
然而。
他才剛松了一口氣,場內的南音尊王自己卻開始了花式作死。
“遠山尊王,你不用再重復親王詔令了,本座是不會去苦海崖的!”
數十年高高在上的地位,加上此時的萬眾矚目,南音尊王多少有些飄了,連帝尊都要重用自己,所謂九尾親王連面都不『露』,隨便派個人就讓自己去那個地獄一樣的地方受罰百年,這怎么可能!
他就算不是第一尊王,但說不得一朝頓悟也能成跨入帝境與帝尊比肩,一線之差的差距而已,這九尾親王又算什么東西!
當然面子上過去了,面對帝師他還是愿意服軟的,冷冷瞥了一眼唐月白身后的妙清音一眼,對著云裘再次開口道:“當然,只要讓本座殺了那個破壞規則的丫頭,本座可以立馬離開帝國競技場在自家府邸禁閉一個月作為懲罰。”
其實他現在也很意外。
本來以他的身份出面,誅殺一個疑似幼尊王的參賽脈師而已,并不是多難的事情。
但半途卻突然出了帝國元帥素白,現在更是來了這遠山尊王,甚至就連神秘莫測的九尾親王都發下了詔令,這才會讓事情變得那么大。
這讓他驚疑起來,莫非那個小丫頭有著什么身份不成?
但話都說出去了,自然也沒有收回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