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霸的氣息虛弱到了極致,哪怕看到來人再激動,也只是剛開口便再次昏死了過去。
這一刻高瘦男子的面容冰冷到了極致,渾身氣息如卷起巨浪的汪洋,明明狂暴非常卻又被死死壓制著,隨著他抬手,壓在李霸身上的每塊巨石盡皆崩碎為齏粉。
他就這么沉默無言的將李霸抱起,然后在懷中硬生生的扭斷脖子,走出了煙塵。
“兒子。”
“會有人給你陪葬的。”
【這里不要管叔父兒子關系不對應哈,你懂的。】
唐月白身邊的煙塵已經散去,周圍圍上了很多的人,有維持秩序的,也有修復場地的專業建筑師,他們沒有人認識他,全當他是專門救人的醫師,但是真正負責救人的醫師到來時對他又是一臉的陌生。
怎么出來一個搶飯碗的?
多數人都對妙清音這個突然出世的幼尊王好奇不已,圍觀的人不再少數,畢竟她以后必然是帝國未來的尊王大人了,以后可沒有這樣近距離瞻仰的機會。
人群中,森格幾人就處于了非常尷尬的境地了,他們都算是認識唐月白,但自己明明才是妙清音所屬工會的人,此時可以攀關系的時候反而不敢靠近了。
就在索格和文悅彼此相視一眼后鼓足勇氣走近,跪身在一邊等著去幫忙時,唐月白忽然感知到了什么,完全無視了他們,看向正對面百米之外的濃塵。
下一秒,那里突然爆發無比可怕氣息,遮天蓋地。
其中的威勢完全不是參賽的那些脈師可以比擬的,天地皆是一陣風起云涌,除了唐月白視若無睹之外周圍的每個人全都被嚇得癱軟在地,面對這股氣息完全沒有抵抗的力量。
濃塵被這股氣息吹散了,從中緩緩走出一道身影,滔滔的殺意對著這邊洶涌而來,將還在昏『迷』的妙清音鎖定了。
這時,每個人都嚇得驚慌失措了。
“好,好可怕的殺意!”
也有人認出了那道身影的身份,面『色』蒼白無血。
“是南音尊王!”
“但是他不應該是在北邊的席位上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而且還對幼尊王這么大的殺意!”
“你們快看,他,他的懷中!”
“李霸?”
“……”
包括觀眾席在內,無數人疑『惑』之際,南音尊王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競技場,如驚雷炸響。
“帝尊在上,盛典的比斗規則寫得明明白白,比斗只屬于切磋,萬不能下殺手,此女已經嚴重違反規則,吾愿執法擊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