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組的擂臺比斗結束的出人意料的快,雖說是在同族但那些脈師之間的實力相差實在懸殊了一些,才過去幾分鐘的時間,便有很多的圣靈師有了收徒的欲望。
畢竟他們來參加這次大典,也自然有找個好苗子傳承衣缽的意思。
候戰的脈師隊伍中,妙清音本來還想著等南玉回來的時候為他的勝利祝賀一下呢,結果下一秒她的名字就被念到了,不得不緊張的走出隊伍被人偶侍從領著走上了一座擂臺,走進許多觀眾的視野中。
在她剛上臺之時,觀眾席上木森工會的脈師便有人注意到她,興高采烈的呼和加油起來。
就如小丫頭之前所說的,雖然她在這個工會的待遇很差,但這里面也是有很多熱情善良的好人的,此時好幾個吶喊起來的便是與她差不多身份的脈師學徒。
他們都是發自內心敬佩妙清音,畢竟連脈師都不是的實力敢參加這個比賽去拼搏命運,那可是需要很大的勇氣的。
至少他們不敢。
隨著他們的喊聲,正副會長文悅與森格自然也從南玉輕松戰勝對手的喜悅中回過神來,注意到了妙清音。
只是雖然因為唐月白的關系,他們對小丫頭的待遇在行為上好了很多,但此時的眼神中還是赤果果的不屑,尤其文悅已經暗自嘀咕起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東西,居然就敢參加這么盛大的比塞,哼,等著在二十萬人面前丟臉吧!
甚至不只是他們,觀眾席上很多人都不看好小丫頭,因為她的此時的脈師氣息實在太弱了一些。
連一階脈師都沒有?
敢參加這個比賽的,在這個年齡至少的都已經是脈師了,這孩子未免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也不知道是那個小公會的人,全都是井底之蛙么?
一時,因為妙清音脈師氣息低下的關系,同組之中她這座擂臺反而成了關注度最高的地方,就連返身回到隊伍中的南玉都忍不住回身瞥了一眼。
小丫頭已經乖巧的站在了擂臺上,雖然周圍的議論聲讓她有些慌張,但她還是強壓著心神等著對手上臺。
又不是脈師等階高就贏定了,公會里有些一階脈師還不一定打得過自己呢!
相比妙清音的及時到場,她的對手就顯得有些拖拉了,在主持連喚了好幾聲名字之后才慢吞吞的到場。
應該都是的比斗賽策劃人員故意安排的,十歲以下的孩子剛開始就沒有直接遇到超過二十歲的對手的,她迎來的對手也是一個差不多年齡的男孩子。
淡藍『色』的頭發,雖然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卻已經是一階的脈師,臉上也掛著濃郁不遮掩的得意笑意。
因為比斗賽是采用積分制的,每個參賽脈師都有初始的一分,比斗之后贏了是可以拿取對手的分數的,失敗則被拿分數后淘汰。
所以眼前的小丫頭是來送分的,居然還是個脈師學徒,這大概是參賽脈師中實力最低的了吧?
哦不,她都還不是脈師呢~
嘿嘿。
主持人也是裁判,他們是公正的,板著臉宣布了比斗賽的開始。
頓時,靠得近的觀眾區都安靜了一些,替小丫頭加油過的幾個脈師學徒都緊張了起來。
反倒是藍發男孩所在工會的人在觀眾席上很是輕松的談笑風生,似乎就在等他隨便解決對手就可以結束比斗了。
而現實上,他們的目光中藍發男孩的確在裁判一宣布比斗開始的時候就雷厲風行的出手了。
“哈哈,給我乖乖凍成冰塊滾下臺吧!”
他大笑著對著妙清音沖了過去了,手上閃爍起淡藍『色』的光芒,獨屬于一階脈師的脈技釋放,是水分『穴』的一階脈技,森寒冰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