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聲剛落的剎那,二樓貴賓房的大人物便吵鬧了起來。
他們爭吵的原因唐月白也聽在了耳中,所以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什么情況?
贖身?
贖你們姥姥個香蕉皮啊!
老子什么時候說要賣了!
但貴賓房的客人已經吵得厲害,方樓之上也只有少數幾個房間的客人沒有聲響。
城將木白便在其中的一個房間,單獨坐在那里飲酒,這張多數少女魂牽夢繞的俊臉此時泛著苦澀,手指攥的發白。
與那些人相比,他的身份和實力都低上許多,完全沒有的任何的競爭之力。
而在隔壁的房間之內,索格同樣在飲酒,面容卻很是輕松。
“暮影,等下若是有人出價,直接在最高價之上出翻倍的價格,我覺不允許她墮落在這種地方。”說著他癡『迷』一笑,“月白,真是好聽的名字呢。”
暮影苦笑一聲,恭敬的站在一旁俯首稱是。
錦兒卻是笑而不語的看著自己的親哥哥,這根木頭真的是中毒很深呢,不知道他要是知道這唐月白的真正『性』別會如何?
真是期待呀,咯咯咯~
大廳之內。
堂中的酒客知道的自己沒有任何的機會,所幸也放開了,笑看樓上的神仙們爭吵。
最后,事情的解決辦法自然放在了暖春樓的樓主身上。
不過樓主并沒有現身,反而是管家『婦』人出場了。
注意到管家出場,知道是暖春樓要說話了,大人物的吵鬧聲淡薄了一些,全都將目光聚集到了她的身上。
緩步來到高臺,方樓中互懟的客人大多表明了身份,管家的心中是十分震驚的,因為她一個也得罪不起。
但她也不得不佩服樓主的遠見,因為他居然早就猜到了會有這樣的場面,所以對她提前就有了吩咐。
此時,管家夫人也是難得含笑道:“各位大人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有事也不應該如此爭吵才是。”
“您們的要求,樓主大人已經知道了,其實他也早就有了吩咐。我們暖春樓不過是給月白姑娘提供一個與大家見面的平臺罷了,即使月白姑娘與我們簽訂了了賣身契,但是否愿意被贖身,被誰贖身,都與我們無關,全憑她自己做主。”
話語一出,無數的目光立馬再次回到了唐月白的身上,透著炙熱。
只有唐月白美眸訝然的看向了管家,本來就是打算今晚跑路的,所以賣身契這種東西她根本沒在意過,只當是簽著玩了。
但這暖春樓的態度是什么意思?
對自己示好?還是將鍋甩給自己?
一時,他也懶得想那么多了,在臺下青筱姐妹和小土塊擔憂的目光中,揚起了臻首不耐的瞥了左右兩邊的方樓一眼,隨意道:“不賣,滾。”
他的有點煩的,到現在都沒有見到金閃閃的金子,說好的當花魁很好賺錢呢?
自己都女裝了,不會一切都白干了吧。
隨著他簡單的三個字說出口,現場一下子安靜了,方樓的大人物們沉默了,管家都瞪大了眼,石化在那里,就連青筱姐妹更是嚇得險些岔過氣去。
好在這詭異的氛圍只是持續了一小會兒,直到方樓貴賓房中響起了一道洪亮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