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隊在小姑娘之后的人是一個濃妝艷抹的少『婦』,三十出頭的樣子,或許素顏會不錯,但她的妝容實在太厚了一些,似乎以為抹得東西越多就越美。
之前,管家『婦』人對那個小姑娘批評時,她笑得便很大聲。
此時看著那小姑娘走遠,她撿起了扔在一邊的琵琶便興奮的準備進屋面試。
但那只腳還沒有跨過廂房的門檻便被門口的侍從擋了下來。
所以一下子后面隊伍的人全都在她的大嘴巴下知道有人『插』隊了。
每個人的面容均是浮現不滿之『色』,都暫時不排隊了,各自好奇的湊到了廂房門口張望,看看正大光明走后門是什么貨『色』。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插』隊的正主是誰。
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從他們身邊走過,踏入了廂房大廳之中。令他們的詫異的是為這個黑袍人領路的竟然是大名鼎鼎的雙胞胎樂師之一,青挽姑娘。
當然隨行的小土塊就暫時被忽視了。
唐月白自然也是看到了那群人的嘴臉,只是他也懶得在意。
嘖嘖,可以走后門『插』隊的感覺可真好吶,有本事,打我呀~
到了廂房大堂之后,他可以算得上被矚目了,門口怨念的目光全在他身上,只是除了青筱等人之外,沒有人是看好他的,單單一身黑袍就是可以吐槽的地方。
“哼,全身都罩著黑袍,甚至都不敢真面目示人,肯定是個見不得人的丑八怪。”
“你們看她自己居然連樂器都沒帶,算什么樂師啊,不會是來搞笑的吧?”
“就這樣子還來『插』隊,簡直笑死人了~”
“嘖嘖,要是到時候技藝太垃圾,這不是『插』隊來自取其辱呢?”
“……”
應聘者的話語是有些刻薄了,但是唐月白卻出人意料的看得開,之前的琴是酒白的遺物自然被青筱姐妹收回去了,他一時還真沒琴可用。
所以。
要不一巴掌把門口鬧哄哄的八婆全拍死?
吵死了啊!
大廳之內。
管家倒是不在乎他有沒有帶琴,因為這里什么樂器都有備用,但這也是態度問題,所以第一印象就很差了。
唐月白的黑袍便令她不喜,好好的為什么不敢真面目示人?
如果面相實在太過丑陋,那也應該自覺的不來這里應聘才對,那就是沒有自知之明了。
空閑的幾分鐘,侍從已經自發為唐月白擺好了桌子和古琴。
管家沒有正眼看他,隨意道:“開始你的琴藝表演吧。”
應聘的取巧者見多了,她并沒有對唐月白抱什么期望,這次『插』隊面試也只是為了給青筱姐妹一個面子,權當走一個過場了。
唐月白強忍著擼袖子干架的沖動,在位子上坐了下去,嘗試忘卻了他們的言語,自顧撥動了琴弦。
其實對這結果他還是看得開的,能過就鬼混一晚上,要是不行就去占山為王好了。
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一艘船一個船夫,還有一些干糧,花姑娘滴考慮,其他滴不要!
不然全部死啦死啦滴!
然而。
在他撥動琴弦的剎那,隨著他手法嫻熟的彈奏起曲子,門口的嘲笑聲全都消失了,每個人均是愣在原地,就連管家淡漠面容上的小眼睛都緩緩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