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就送了一段路,沒有真的送到家,也不敢真的送到家。畢竟含莫莫現在住的,是院長的家。
院長,覆水期的存在。
他還是不要去自投羅網的好。
告別含莫莫,姜淳一直接回了宿舍,直接從他房間的窗戶處翻了進去。
因為探好了路,找到了方法,心里就跟放下了一塊石頭。忙活了一個晚上,實在有些累,脫掉衣服,鉆進被子里,倒頭在床上,就是呼呼大睡。
滋滋—
沒睡一會兒,反正姜淳一是感覺沒睡一會兒,全身閃過一種被電流猛電的感覺,把姜淳一從睡夢中給拉了出來。“怎么回事兒?”
醒來后,揭開被子,姜淳一發現自己身上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小字,都寫著變態。
“哇,這么難受的嗎?”
姜淳一引動驚天電訣,抹了抹自己身上的皮膚,讓那酥酥麻麻的感覺消散開去。
沒一會兒,又有小字攀上了他的身體。
“天啊,那個小女人到底對我做了什么,居然這么惡心!”
姜淳一確定這個東西是他沒能在皇甫莫那筆記本上看到過的。所以他壓根兒就不知道這個東西怎么解。
雖然這個東西對他造不成什么實質上的傷害。但這時不時的有電流出現在自己身上,并肆意在他身體上的任意一個地方寫字,還是很難受的。
好吧,解鈴還須系鈴人。
姜淳一只能主動再把自己送上門去了。
下了樓,很驚奇,阿費居然比他起的還早,上課去了。看來那小子終于有危機感,開始覺悟了。
整天待在宿舍,肯定是無法結交任何人。只有出門,才能碰到人,只有去上課,才能結交到新的同學。只有結交的新的同學,才能知道哪些人厲害,哪些人可以拉攏幫他。
簡單洗漱,吃了早餐,姜淳一向著皇甫莫的辦公室趕去。
到了她辦公室,卻沒有發現她的人。“搞什么啊?人又不在。”
不知道是不是有感應,姜淳一感覺手心一麻,手上多了幾個字,“到教室來上課。”
“教室?不早說。”
姜淳一走出了辦公室,走了幾步,“哪個教室啊?”
這一下,沒感應了,他的身上沒有出現再出現任何不適的地方給他具體的提示。
攔下一名可能也是睡過頭遲到的女學員,“同學,那個皇甫莫老師的課,在哪個教室?”
“在……怎么說呢,我也要去那個教室上皇甫老師的課,你跟我一起吧。”
女學員看著姜淳一,并沒有被他的光頭給嚇著,可能是因為也著急上課,并不計較那么多吧。
“謝謝。”
姜淳一沒想到自己這么幸運,能夠有一個人直接帶著自己過去,那當然是最好不過的了。
“你為什么要一直捂著自己的臉?”
女學員瞧著姜淳一直用手捂著他自己的臉,不由覺得有些奇怪。
“額,我早上起來沒洗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