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時候搭訕你的女人……我只是想問學姐問題。再說,學姐長得那么漂亮,你長這么磕磣,你怕是自己封的吧?”
人群中的爭論慢慢變為了爭吵,再接著,圍觀的人群都散了開,準確的說是把半徑讓開了些,似乎是在等著看包圍中央的兩伙人打起來。
“妹的,阿費那小胖子還真能給我惹事兒。”
本來姜淳一是已經走好遠了的,奈何耳朵太靈敏,走出近百米,忽然聽到阿費的大聲辯論,停下了腳步。
“說那么多干什么,決斗吧。既然你說你自己才剛入學,那我就給你一個群挑的機會。你可以找幫手,我也找幫手,不拼自己的實力,拼誰人緣好,敢么?”
帶頭與阿費爭鋒相對的那位高年級看著阿費,挑釁的問道。
“許川,你在學校都一年多了,跟我們剛入學的老板拼人緣,是不是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猴子與阿呆都跟著阿費,猴子與阿呆在學校里還是呆了有幾個月的,與這個許川也是打過幾次照面,聽說過他的。聽到他提出這樣的要求,自然是要替阿費打抱不平。
“他不是什么千年一遇的全屬性天才么?這幾天好像沒少有人往他那邊跑吧?門生應該很多吧?”
許川顯然是知道阿費的,語氣中帶著那么點兒酸酸的味道,好像并不是無意中遇到阿費,無意中要找阿費麻煩的。他對阿費,好像有怨氣與嫉妒在里面。當然,更多的是嘲諷。
“……”
阿費瞪著許川,這幾天因為他的自大,目中無人,他把那些來拜訪過他的學員,老師,差不多都得罪完了。這看熱鬧的人里,就有之前來拜訪過他,相與他交好的。
但現在,除了猴子跟阿呆外,沒有一個人站出來為他說話。更別說站出來為他與高年級的學長群毆了。
“嘿,兄弟,干嘛呢?這里是學校,不要聚眾斗毆,這么多同學看著,影響不好。”
阿費是自己的人,姜淳一擠人還在學校,當然就要保他不出事兒。快步回到人群邊,再擠進人群,到了許川的身邊,將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你是誰?”
許川皺了皺眉,姜淳一是個生面孔。
萬法學院很大,學生也很多,但實力出彩能夠排上號的,其實也不多,他都有個眼熟,其中并沒有姜淳一。
“我是,我是,我是紀律委員,專門督查學校紀律的。”
姜淳一剛才在擠進來錢,看到了阿費那難受反思的表情,他決定不直接站阿費那邊。
“紀律委員?什么亂七八糟的?”
許川在學校有一年三個月,從來沒有聽說過學校有什么紀律委員的。而且這個名號十分的拗口,從來沒有聽過。
“我是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不能在這里斗毆。這里是學校,你們是學生,最重要的是好好學習,而不是為了一個女人打群架。”
姜淳一的聲音提了起來,真把自己變成了一個督促學校學生教育發展的干部。有點兒他以前學校教導主任的風范。
這跟學生講道理,耍威風。果然還是挺神氣的。
“你算什么東西?在這里指揮我們老大?”
然而,姜淳一的神氣,并沒有被這些高時長的學長放在眼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