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進行簽約儀式吧。”
姜淳一對著伊子龍勾了勾手指。
“簽約儀式?”
伊子龍眨了眨眼睛,他并不知道什么簽約儀式。
姜淳一盯著伊子龍,他的眼睛里,有東西在閃動,“放下你的所有戒備,否則,我可不敢保證我給你簽訂的到底是何種契約。”
“你到底……”
伊子龍被姜淳一定的有些毛骨茸然,契約……在他的印象中,契約只有人對獸。
在后來,修仙者為了倡導自由,收服坐騎的時候,都不用坐騎,倡導人性化的收服了。
契約其實是一種比較殘忍的方式,也是互不信任的表現,一般人對人的契約的使用者,只有……難道…可又不像啊。
姜淳一也覺得那樣有些殘忍,換了個方式,“或者,你拜我為師,行個拜師禮吧。這些東西畢竟是我的儲備,萬一我全部教給你了,你騎著飛船一走了之,我不白浪費時間了?”
“哦,早說嘛,這個簡單。”
伊子龍松了口氣,原來,姜淳一這是在欲揚先抑啊。先故意用契約來嚇一嚇自己,然后再提出拜師,這樣自己就很容易接受了。
其實根本就不需要這樣的。
要是姜淳一早說拜師,他早就答應了。
什么首付金之類的,本來就是徒弟該給師父的孝敬禮。這個徒弟呢,本來就是應該幫師父做事情的。
這樣一來,他也有面子。仆人跟徒弟,本質區別是很大的。
而且,姜淳一看上去也是很厲害的樣子,因為師母看上去很厲害,所以姜淳一應該也很厲害。要不然怎么能帶著這么厲害的師母,出來歸隱山林。
兩人都是這么年輕,這師母的年紀看上去可能比他還要小。
“看什么呢?眼神放尊重點兒,這是你師母。”
姜淳一皺了皺眉,這伊子龍居然當著他的面兒,這么去叮東方雅雅,這怎么行?
“師父。”
伊子龍哐當一下子就跪了下來,向姜淳一磕起了頭來。
“你這是,做什么?”
姜淳一被伊子龍的突然舉動,給嚇了一跳。
“拜師啊。”
伊子龍抬起頭來,誠意滿滿。
姜淳一本來就只是想說口頭上拜一下就行的,不過既然他都已經行了禮,那就意思一下吧。“拜師……哦,行。”
“師父,有茶沒?”
伊子龍進行到這一步,左右望了望,這里,不像是有茶杯與茶的樣子。這拜師,可是需要給師父敬茶,以表敬意的。
姜淳一反問,“拜師,你讓我幫你準備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