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雅雅看著那腫大成豬頭的臉,這她哪里能下的去手啊?她本來就是一個心軟的人,看到他都自己內疚的把自己打成了這副模樣,她心里的委屈,其實已經消了。
她也知道,他不是故意對自己不軌的,他是把她,認成了另外一個女人。
盡管這讓她的心里更委屈,但,此刻也只有他,可以帶自己離開這里,如果他死了,她不也得困死在這充滿腥臭腐爛味兒的地方了么。
“我……該打。”
說自己欠打,這的確有些不大合理,把臉伸出去,讓人打,這也是一件很沒尊嚴的事情,可誰叫自己玷污人家的清白在前呢?
其實在姜淳一心里,還有一層意思,就是想讓東方雅雅警醒他一下,讓他不要再把她與韓心雅,給弄混了。她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手很痛,你已經把你自己打成這樣了,就算……”
“那我自己來。”
“我的意思是,先存著,等我什么時候想打了,再打。你現在這樣,痛應該已經麻木了吧?打著你都不痛了,那我打你,還有什么意義?只會讓我的手跟著痛。”
東方雅雅本想著就這么算了,給他一個臺階下,也給自己一個臺階下。然后事情過去就過去了,一直念著,把事情翻篇兒,好讓她也能忘掉,可她這要翻篇兒吧,姜淳一倒是不讓,非要又自己打自己。
他打自己那就像是在打別人的力道,估計用不了幾下,就得把自己打得暈死過去吧?
她一刻都不想在這里多待了,滿身都是泥巴,腥臭味兒,她想找個地方洗澡,想換一身新衣服。于是,便聰明的想了一套把耳光先存下,記下的方法。
記下這個耳光,也同時,讓他,可以記住自己。
他,吻了自己。
她,除了覺得這樣不對外,并沒有,太反感。
奪走自己的初吻,這個人,肯定會在她的心里存好久好久。作為女人,也不能說小氣,就是想要一個,心理平衡,吧,
“好。”
姜淳一點頭,他沒有多想,覺得東方雅雅說的也有道理,她此刻的狀態也不是太好,力的作用,本來也就是相互的,打自己耳光,她的手心也會疼。
“那我們,能夠先離開這里么?”
東方雅雅提議道,她從小到大,從未有過這么邋遢的時候,她的衣服都結塊兒的沾在了她的身上,她的身體很不舒服,好些地方都在發癢,她又不好意思當著姜淳一的面兒去撓。因為那樣很不雅,尤其是某些位置,很容易走光。
“恩,先離開這里吧。”
姜淳一慢慢的,站了起來。
“啊……”
本來還沒怎么注意的,后面又被姜淳一的猛扇自己耳光全然的吸引過去了注意力,等到抽身而出,姜淳一這會兒站起來時,東方雅雅才發現,他,是光著的!
男人,男人的身體,這是她,第一次看見男人的身體!
在她們這邊的世界,講究修仙。
修仙,就得先修身。
那么修身,思想自然也是比較傳統的,一般只有結為夫妻的人,在婚后,才會互相知道男人的身體構造是什么樣的,女人的身體構造是什么樣子的。
當然,在女兒嫁出去的前一晚,母親會教未出閣,并不懂男女之事的女兒,怎樣行房之事。
至于男方,幾乎都是無師自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