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雅雅手捏著玉塊,借著玉塊的熒光看向了躺在她身下的姜淳一。
而姜淳一,不知何時,已經睜開了眼睛,正一眨不眨的望著東方雅雅,似乎已經知道了她想要扎自己,連忙解釋。“那個啥,我有必要申明一下,我這么做,只是為了救你,沒有別的意思。我絕對沒有做過任何越軌,乘人之危的事兒。”
“你什么時候醒過來的,啊……”
東方雅雅順著姜淳一的目光,感覺到了自己身上的陣陣涼意,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什么都沒穿。
披在她身上的長袍也因為她先前的種種動作,滑落在一旁,而她手中祥瑞白玉的光芒,剛好微微讓她的身體部分,依稀可見,尤其是她正把白玉,捧在胸前。
“別叫,本來這空間里就沒多少氧氣了,省點力氣。”
姜淳一右手一伸,直接從她手中奪過白玉,捏在掌心,手指一合,光芒消失。
沒有光芒的空間,再度恢復黑暗,只不過依舊不平靜。
“咳,咳,咳咳。”
東方雅雅不知是叫得太猛導致氧氣不足,還是風寒未痊愈,咳嗽了起來,驚叫停止。
“趕緊把衣服穿上吧,別著涼了,等出去之后,我們倆就分道揚鑣,以后應該也不會見面了。所以,我連你的名字都不記得,你也不用擔心我說出去被別人知道,影響到你以后嫁人。”
姜淳一活動了下被東方雅雅依偎得有點酸軟的胳膊,轉過身去,背對著她,語氣平淡的說道。
“你偷聽我說話?嫁人?我都還沒嫁人的好么!”
東方雅雅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到姜淳一這么說,心里沒來由的生氣。
“先穿我的衣服吧,你的衣服還是濕的,我可不想再用這種方法救你一次,很不舒服。”
姜淳一就像是沒有聽見東方雅雅的話,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誰要穿你的衣服啊,我就要穿自己的。”
東方雅雅賭著氣,一邊不滿的嘀咕反駁著,一邊摸黑找起自己的衣服來。“不舒服?我還不舒服呢!得了便宜,還賣乖!”
“那你是想再讓我幫你脫光衣服治一次病?這次我可不敢保證我不會對你做些什么,怎么說我也是一個男人,就算你質量差一點,這關了燈,看不見,也都是一樣。”
姜淳一索性一把奪過了東方雅雅的衣服,然后將自己的長袍抓起來,扔到了她的身上。
“你……”
東方家族的東方大小姐,從小到大,都是嬌生慣養的,被人呵護的,哪里被這樣粗魯的對待過。還是被一個陌生,年紀應該也相差不了多少的男子?憑什么他要裝的這么不可一世,比她還要傲嬌?讓她很是氣急。
只是當她的手,感受到姜淳一衣袍上的干燥,且還帶著點點溫熱體溫,在這個時候,的確是能夠帶給她溫暖的長袍時,沉默了。
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她轉變了態度。“你其實不敢真對我做什么吧?要是你對我有想法的話,早就……何必等到現在?”
姜淳一沒有說話,靜靜的背對著東方雅雅坐著,在她披好衣服后,稍稍松開了一點手指,微微的光芒從他那握著白玉的手指縫里透了出來。
黑暗不再單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