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導的老婆倒下了。
這樣的直接,可能她自己是不會再痛苦了,但她會留給她背后家庭,朋友的無限悲傷。
“你在做什么?”
眾人向那個開槍的人看去。
“她瘋了,她要搶我的槍,我如果,如果,如果不開槍打死她。她,她,她會搶走槍,然后,打死我的。”
開槍的人顫抖著,說話的聲音結巴著,他需要人為自己證明,證明自己不是故意開槍的,是無意,算是一種自保。
如果能順利出去,他這應該能被判防衛過當。
但如果不能順利出去的話,這槍,他必須要留在自己手里,那一槍,也必須要開。
他要自保,他要在這群人中生存下來。
只有生存下來,他才有生命可以去被判刑,可以去坐牢,坐牢后還可以出來,而不是只能被動的害怕,被動的躲起來,被動的被選擇死亡。
“你把槍交出來,你手里,不能有槍!”
“砰!”
當一個人,從小到大,都是規規矩矩,按照父母或者自己給自己規定的方案活著,一直生活在條條框框里,不斷的約束自己。
在生活上,他會感受到自己不如別人生活好的壓力。
在工作上,他會感受到同事對自己暗地里使絆子,上司暗地里收了其他同事的好處,或者因為其他同事后面的關系,而排擠自己。
在感情上,誰t滴不想娶個白富美,但現實,能力,還有來自年紀增大,父母輩的壓力,他不得不選擇一個將就。
但,誰t滴是打內心的愿意屈服于現實?只能是不得不屈服。
因此,在大多數人的心中,都會有一個黑暗面,尤其是那些平時只能委曲求全,不能有效發泄,也不能通過自己或者與朋友,家人聊天進行有效心理疏導的,他們心中潛藏的黑暗面會更大。
這些黑暗面,一旦有一個外部的“刺”將其開放出來。
那么,他們便會覺得,你開槍打死了一個人,就可以開槍打第二個,第三個,第四個……反正,都是打死了人。
一個保本,兩個是賺,三個……
這樣的想法是極度錯誤的,是極度沒有責任心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生活,才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出門不僅得小心小偷,搶劫犯,更得小心的是那些心理變態,報復社會的。
小偷,搶劫,好吧,加上劫那什么。
他們最多就是圖財,圖色。
當然,這些帶給當事人的傷害也是極大的,犯罪者在被逮捕后也將要會受到他必須要承擔的法律制裁。
可一旦遇到那種心理崩潰,報復社會的,那些人,就像是某些國外恐怖分子口中自詡的“圣殿騎士”一樣,選擇報復的方式,通常是自爆式。
接受不了現實的他們,選擇自行了斷。
但就這樣自己一個人走了,會覺得很虧,便找個人多的地方,例如公交車上,例如商場中,幼兒園,小學校門口,然后……數不清的家庭因此無端遭受到痛苦,孩子失去父母,父母,痛失孩子。
他們的痛苦,又該以怎樣的形式去發泄?
死去的人,當然是不用考慮這些的,所以,他們做起事來,便是不計后果的。
“閉上眼睛,不要去聽,不要去看,就當只是一場夢。”
姜淳一伸手捂住了韓心雅的耳朵,把她的腦袋埋進自己懷里。這里的人口基數過大,只要有一個人受到毒王的挑撥開發出心里的黑暗面后,其他的人,會為了自保,也不得不開發出內心那股對他人的不信任。
不信任,便會借口自保,發起對別人的攻擊。都是成年人,這攻擊力自然是都不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