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xxxx”
有人已經開始罵臟話了。
“xxxxxxxxxx”
互相競爭關系的媒體已經開始借著臟話的起源,對罵了起來。
“消停點兒吧,罵人,情緒高昂,走來走去,只會讓本來就不多的氧氣消耗的更加快的。”
理智的人開始勸解起來。
而自以為聰明的人,則開始大口大口的猛吸氧氣,在這樣的環境下,錢不珍貴,什么都補珍貴,氧氣嘴珍貴,只有吸夠本,吸的比別人多,才算是賺到。
“不要這樣吸,這樣吸會讓氧氣消耗很快,你呼出的二氧化碳也會更多。”看見別人這樣奢侈的大口吸氧,就好像是看著本該是屬于自己的錢,被別人給拿了一樣,著急,不服,開口試圖用語言阻止。
語言,并不起作用,就像是別人賺了本該是你賺的錢,你跟他說拿錢應該是你賺的,然而,他并不會把揣進自己兜里的錢拿出來給你。
“喂,跟你說話呢。”
“別bb。”
“你t……”
看不對眼的人開始動起了手來。
正常情況下,是有人會幫忙勸阻,拉一拉的。
但在這放映廳里,不少人都是疲倦的,聰明的人,想保留體力,任由爭打的繼續爭打。
“babbabbba。”
“喂,喂,喂,能夠聽見嗎?”
放映廳里的音響忽然傳出了有人試音的聲音。
時間一點點過去。
沒有人認領的定時炸彈。越來越稀薄的空氣,從外溢進的鮮血也越來越多,甚至讓大半個放映廳無落腳之地,而門,卻怎么也打不開。
更多身強體壯的男人過來幫忙一起撞門想辦法,可不管他們是用了身體撞,還是道具砸,門,都無法打開。
隨著他們每一次的砸門,撞門,從門縫中溢進來的血也越來越多,其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過最開始進來的血很新鮮,甚至還有一點溫度,隨后慢慢溢進來的血,則越來越涼。
終于,開始有人真的相信,他們,此刻,是危險的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
“到底是誰惡作劇啊,差不多行了吧。”
“不太可能是真的吧?哪個節目組在拍什么惡俗真人秀,故意整我們的嗎?吱個聲,告一聲,該陪你們演出的繼續配合。”
盡管已經開始有人認清現實,可,這又不是什么銀行,不是什么政府大樓,也沒有聽說有什么恐怖分子,綁匪什么的,他們怎么就被困在這里面了呢?比起恐怖分子什么的,他們還是更愿意相信是誰的惡作劇。
可是,依舊沒有人來宣稱對此事負責。
“我,好困,歇一會兒。”
大高個兒攝影師已經開始來不起要犯困,就找了一張最近的座位坐了下來,閉上眼睛,慢慢的,進入夢鄉。
“不行,我也感覺,有點兒累。”
要不是地上有血似的不明液體,記者就打算直接坐在地上,跟著也找了一張座位坐下,迷迷糊糊起來。
“不要睡,你們那是缺氧,如果這會兒睡了的話,就醒不過來了。”
憋著尿的,幸好有尿意以及膀胱要爆炸的感覺在,尿急的那人盡管臉也紅撲撲的缺氧,但還能夠保持清醒。
不是時間流逝,而是氧氣流逝,從門縫中溢進來的血也越來越多,整個放映廳里,隨著呼吸吸進鼻中的,全是血腥味道。
性格比較平和一點兒的,都找了張椅子坐下來,閉上眼睛,開始休息,睡覺,而性格活躍一些,甚至可以說是知道這不再是簡單的普通惡作劇,而是真的陷入危機中的那些人,已經在各種恐慌,不安,想辦法,開始砸門,敲墻,看還有沒有別的辦法可以出去。
“心雅,你還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