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淳一讀懂了易猩的低語，運著球，朝著易猩沖了過去。
“碰！”
……
“滴！”
“滴！”
“五次滿犯，強制離場！”
姜淳一被裁判強制判離了場。
而場上，雄鹿隊五個人，沒有一個是還能站直身子了的，身上多少都會有一處損傷。
至于易猩，倒在地上，好些顆牙齒散落在旁，他手掌的大拇指指關節腫起一大塊，腳膝蓋上一片紫紅……
如果不是現場觀眾都在看著，姜淳一的那些的確也都是合理沖撞，一時收不住造成的，隨便換一個不在場的，或者剛把電視調到了直播頻道的觀眾，看到此刻雄鹿隊的慘狀，都會第一時間認為他們是被人給揍了一頓，而不僅僅只是打了一場籃球。
“小一，你在做什么！我教你的都是打籃球的方法，這里是正規比賽的球場，不是讓你來打暴力籃球的！”
當姜淳一走下場時，老楊迎著他，就是一陣劈頭蓋臉的臭罵。作為一個正經教練，他對姜淳一的“暴力籃球”很是不恥。
“楊教練，其實姜老板也只是在幫湛隊他們報仇……”
牧顏等人倒是覺得挺出氣的，以彼之道還彼之身，反正勝利已成定局，剩下幾秒鐘時間，就算只有三個人在場上，運兩下球，拖過去就贏了。
“你們住嘴。”
戾氣消散，姜淳一也能夠感覺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并不是正確的。老楊罵的，都對。
“……”
牧顏等人撇了撇嘴，沒有在說什么，臉上卻是洋溢不住勝利的喜悅。
老楊看著姜淳一，張嘴，“小一，你變了，那個單純善良，對籃球熱情執著的愛徒，不見了。幸好老李……不然，他會很痛心的。”
“也對，你并不是一個簡單的年輕人，俱樂部大老板，好幾家公司的ceo，我也沒資格自稱是你的師父，指揮你……但你記住，不管你走到多高，多讓人羨慕的位置：勿忘初心。”
“楊……”
這些話就像是無數根銀針，不斷刺著姜淳一的心，把他刺得很痛，痛到緊咬牙關，說不出話來。
頓了一會兒，姜淳一抬頭看向楊文婧，“文婧，你覺得，我這樣做，是錯了吧？”
“很過分。”
楊文婧眼神中都是復雜，看著姜淳一，充滿了陌生。
“文婧，跟我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說。”
比賽已經成定局，姜淳一拉上楊文婧的手，往外走去。
“放開我，你抓疼我了。”
走了一會兒，在一個沒多少人的過道，楊文婧掙扎了兩下，想要掙脫開姜淳一的手。
姜淳一放開了楊文婧的手，稍有粗魯的把她抵到了墻邊，捧起她的雙腮，對著她的唇強吻了下去。
一開始，楊文婧是沒有反抗，仍由著姜淳一熱吻，還偶爾的跟著回應兩下，但慢慢的，她開始反抗起來，越來越激烈，甚至心狠咬了一下姜淳一的舌頭。
舌頭是柔軟的，一咬便起了泡，疼的姜淳一趕緊放開。
但緊接著，姜淳一又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又欲去吻楊文婧，嘴才剛湊過去，一巴掌甩了過來，“啪！”
“你打我做什么？”
姜淳一看著楊文婧，很無辜，這一巴掌，還是很疼的。
“你把我當什么？”
楊文婧看著姜淳一，反問了一句。
“女朋友吧？”
這一句問的，姜淳一也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