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么樣的人?”
樂朗相信,以他的這個位置,楊文婧肯定不會聽到他剛才說了什么,并且,他又什么都沒做,就算是有問題,要怪,也不會怪到他的頭上來。
這個社會講的就是要適者生存,又不是小孩子了,這個道理,想必在座的各位都明白。
冠軍,才是硬道理,如果他這次丟了冠軍,而讓唯字隊贏了。那他離開唯字隊的意義何在?為了冠軍,拋棄原來的隊友,以及青梅竹馬的愛情,只身一人來到雄鹿的做法,不就成了個笑話么?
他不能認可這樣的事情發生,不能讓人看笑話。
所以,這場比賽,他必須要贏。
就算中途使用一些手段,但那些手段只要跟他沒關系,至少看上去是與他沒關系的,就行了。
“一個絕對不能把文婧交到你手上的人。”
就算是自己沒資格,姜淳一也絕對不會把楊文婧交到這樣一個內心并不光明磊落的人那里。
一個晃身,姜淳一越過了樂朗,再幾個運球躲人,上籃,得分。
“交不交,不是你說了算,你又不是她爸爸。楊叔叔在意的,是誰能繼承他的意志,獎杯,才能證明一切。”
樂朗拿到了球,打算繼續采用語言騷擾的形式來干擾姜淳一的注意力,只要他發揮不好,少一個主力的唯字隊,就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獎杯?你確定還是你的么?”
上過一次當后,姜淳一就不會再上第二次當了,他此刻的目標很明確,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放在比賽后去想,他現在,就只有一個想法,就是贏得比賽。
多余的話,都是廢話,除了楊文婧那個當事人外,誰也不能替她做決定,誰也不能代表她的心中所想,其他人的所有話,都是廢話。
趁著樂朗分神勾引自己情緒期間,姜淳一伸手快速一勾,下一秒,樂朗的手里已經沒有球可以運。而姜淳一,帶著球,快速的沖到了雄鹿隊的籃下,一個三步上籃,球進來。
“樂朗,你在做什么!這個時候球還被斷!”
比分被反超,雄鹿隊的教練急了,這次雄鹿隊可是給他下了必須要贏的死命令的啊,連易猩這樣的“人才”都用上了,如果再贏不了,就是他這個教練的無能了。
一旦一個教練被畫上一個無能的標記,那他就等同于沒有效益,球隊老板是商人,商人看重的是利益,如果他對雄鹿隊沒有了價值,這場比賽結束,就是他在雄鹿隊的最后任期。
“kao。”
樂朗這下才意識到他的這些騷擾話,對姜淳一已經都沒作用了,虧他還因為在網上看到有關于楊文婧與姜淳一之間親密關系后偷偷讓人調查了一下下的,本以為能派上用場,也的確是派上了用場,只是這有效性的時間,也太短了吧。
“不是你太弱,而是我太強。”
說完,姜淳一再次接到球,也不突破了,隨手那么一拋,球飛了出去,接著“咻”的一聲,球空心入了框。
“三分有效。”
“樂朗,你在干嘛呢?防他啊,干擾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