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喜歡看直播。”
樂朗動了動嘴,稍稍的有那么點兒心虛,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這心虛的態度,換誰都能夠看的出來他在找理由,楊文婧直接不留情面的拆穿。“是不喜歡看我的直播吧?”
樂朗的態度強硬了起來,“對,我就是看不慣那些臭diao絲在直播間里調戲你,說你胸小,腿短,隨便耍點禮物就要你唱一些葷歌,叫你老婆,叫叔叔岳父什么的。”
“那是我的工作!”
楊文婧爭辯了起來,在直播間里,她不能要求她的粉絲怎么樣,無法選擇粉絲,她只能去配合粉絲。
粉絲,也是她的衣食父母,她并不討厭那種氛圍,就像是與朋友聊天一樣,很放松,可以肆無忌憚的開玩笑。
她喜歡的是創作,除了主播,她還是一個原創歌手。但她的創作,在歌手云集,經紀公司屹立的今天,全然淹沒。
花錢最少,可能讓更多人聽見她音樂的方法,便是直播。
直播中,慢慢的,她愛上了這個工作。
喜歡與直播間的粉絲分享她的音樂,喜歡她在唱歌時候,他們在直播間為她的應援,喜歡受傷,有他們安慰。
隨著她的直播,她上傳到各大平臺上的歌曲,點擊量也越來越多,留言說喜歡她唱歌的人也越來越多。
過生日,能夠收到很多禮物,很多祝福。她不怎么喜歡跟人打交道,去應付各種職場潛規則,而這份工作,是可以一個人窩在家里就能完成的,每天畫的妝,換的新衣服,也不用擔心沒人欣賞。
“我不喜歡你的這份工作。”
樂朗堅持他的觀點,做為一個男人,怎么可能看著自己喜歡的女孩兒,整天被別人調戲,而她還笑著,嬌羞著去回應。他做不到,他沒有那么放得開。
“所以,你就離開球隊么?”
但這個理由,并不被楊文婧認可,“知不知道,因為你的離開,這支球隊,一度解散,王途,炳強,橙子,祥子,他們,因為你的離開,失業了!你知道他們這個年紀,如果不能繼續打比賽,有一個榮耀的戰績退役,他們以前的籃球生涯,全都等于白費!”
“他們,本來就不行,不適合這個球場,我陪了他們那么多年,但我們連一次省級八強都沒進到過,而換了一個球隊。去年,我代表楓香市,去參加了全國比賽。”
“這家里,怎么,沒人么?”
姜淳一回到楊文婧的房子,按了半天門鈴,硬是沒有人的動靜,“不會是也看到新聞,生氣了吧?”
突然就走,也不打聲招呼,消失這么長的時間,也沒有手機聯系到自己,就像是人間蒸發,換做誰,都會擔心的吧?
會不會報警?
她們看到自己跟小山雪的新聞,會不會情緒爆炸?
應該會的吧,正常人都應該是會的。
他到底該想一個什么樣的正當理由解釋呢?
編謊言,騙她們?
他實在不想,本來,同時擁有楊文婧跟含莫莫兩個女朋友,他就很幸運了,她們倆雖然表面上看似不計較,很和諧,但心里面,應該也是很在意的吧。
含莫莫提出的那個讓眾多女孩兒喜歡,同時彼此還不吃醋的條件,他還沒做到,而且,他也不打算繼續朝著那個條件努力。
這個時候,萬一被她們倆知道自己與小山雪的新聞,就算后面幾天報出了小山雪跟栗山雅子的,但就正常邏輯,前兩天她們光是看到自己與小山雪的報道后,應該就沒心情再關注后面的新聞了吧?
怎么辦,怎么辦,怎么辦?
他實在不想編理由騙她們,可,他又不想讓她們傷心,更不想因此失去她們。
這個時候他祈禱的,就是希望她們倆,這幾天都是專注于直播,不要去關注自己的花邊新聞,把與小山雪在一起的那個人,想象成只是跟自己很像的人就好了。
……
開始,他還敢摁門鈴,但越想,他越覺著害怕。
博愛,的確,在某一種方面,是對自私欲望的一種滿足,享受,但在更多方面,其實是難受的。
就比如這個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