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僅僅只是,在有些時候。
并沒有聽到那兩個保鏢有要收力道,反而似乎還把力道加的更重一些的動靜,沒有辦法,總不能真讓小山雪替自己挨這一下吧,只能反身再次把小山雪給轉到了后面去。
“碰!”“碰!”
兩根棍子,帶著不小力道,毫無意外的砸在了他的身上。
“痛!”
姜淳一吃痛的叫出了身來,
面對如此情況,姜淳一不由問了一句,“喂,那個什么雪,他們不是你的保鏢么?怎么連你也打?”
小山雪本來以為自己不可避免要要挨兩棍受傷的,拿女人做肉盾的人渣敗類混蛋之類的詞語也都在同一時間要降給姜淳一時,棍子打在肉體上的聲音是有,卻不是打在的她身上,是打在了姜淳一的身上。
那聲音,那悶響,她光是聽著,都覺得疼。
睜開那雙依舊還掛著濕潤亮晶晶的眼睛,她完全沒有想到姜淳一會在最后一刻改變主意,用自己的身體來護住她。
她的眼神里很復雜,不時的眨著,嘴一張一合,像是想說話,又想是不想說,就算真想說,她也說不出來。
“忘了,你不能說話。”
姜淳一想起來自己為了防止小山雪亂叫,順便點了她的啞穴,調整了一下,她在自己身上的位置,面對再次沖著他襲來的棍子,腳一升,一勾,一猛抬。
碰!
這一腳,很重。重到甚至把被踢者踢到彈起來了一段距離。
“啊……”
黑西裝下身被踢,發出了猛烈的慘叫聲,隨之倒地,除了痛,還剩痛,痛到他根本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去捂自己的下體。
這一捂,好像摸到了不得了的情況,更加撕心裂肺了,“血,血,血!啊!救護車,救護車,幫我叫救護車啊!”
“痛么?既然你們不是她保鏢,不是打工的,那么,我就不客氣了。”
姜淳一冷漠的瞥著那個黑西裝,既然他們不是小山雪的保鏢,那么,跟著他,還襲擊他的可能不可能的,就只有一個。
不,他們是沖著小山雪來的。
想法剛出來,就得到了印證,黑西裝分出了一人去打電話照顧同伴,另外的幾人有點兒心悸的閉腿站著,看著姜淳一,從他挨了他們兩棍子還依舊沒事兒人一樣,并且能夠在那么短的時間內,廢掉一個同伴,速度快,且力道足。
他是個練家子。
他們的目標是小山雪,不想添麻煩,也不想把事情鬧大,想盡快達到他們的目的,“我們只要那個女人,”
“他們是沖著你來的呢?”
姜淳一挑了挑眉,側頭看向小山雪,玩味兒的問道。
小山雪此刻也是一驚,完全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是沖著自己來的。
難道是……
她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更加緊張。
而這時,姜淳一卻有點兒像是想要向對方妥協的樣子,“你說,我要不要把你交給他們算了?反正我找你也是出氣的,不如把你交給他們,也省的我惹上麻煩?”
什么!
小山雪慌了。
她被姜淳一弄到了不能動,如果還把她,交給他們的話,那她的后果,很難想象,不,是完全不敢想象。
與其被交給他們,她更想留在姜淳一的這邊,一直被姜淳一背在背上。至少,姜淳一剛剛在出租車上跟她說了,他不會再冒犯她。
冒犯,與傷害,是兩個概念。
比起傷害,冒犯兩字的程度,可是要松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