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松這口氣,他與那個女孩兒,之前,絕對從來沒有見過。
當然,他也不會因為這個女孩兒的長相好看,而斷定她的心靈也是好的,善良的。他已經見過不止一個長得好看,內在卻與長相成反比的女人了,何況不久前的那一個,還是與她是一個組合的隊員。
難道,又是顏值控在作祟?
在姜淳一不能動,但思緒卻到處飛揚的想了大約有十分鐘后,女孩兒終于有所行動,慢慢的移動向他的身邊。
“這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會受這么嚴重的傷?我,為什么要幫他?萬一他是壞人呢?”
夢潯到了姜淳一身邊時,又停下了,手里拿著手機,以及,依舊一個衣架,似乎是要用這衣架做防身武器,以防被姜淳一給偷襲什么的。
為了確認姜淳一是否還在,她輕輕的用衣架撥開箱子,觸碰到了里面的姜淳一。
反正都不能動,只能任人擺布,姜淳一索性閉上眼,繼續裝死。
看這個女孩兒會怎么對自己,是放任自己在這里自生自滅,還是報警什么的。當然,他可沒有異想天開的認為這個女孩兒會帶他去看醫生,甚至帶他回家什么的。那可都只是出現在偶像劇電影里才會有的情節。
是智商不夠的傻子女主才會做的事情。
“他看上去,好像有些眼熟,會不會是入團以前認識的同學?應該不是壞人吧。”
又糾結了一會兒,夢潯還是決定,想辦法帶走姜淳一。就讓他留在這里自生自滅,他受了傷,她也不知道姜淳一自帶自愈,擔心他會死在這里,所以她,趁著劇場人差不多都走完的時候,過來把他運走。
這女孩兒,力氣,還真大。
不對,怎么感覺好像是我,變輕了?
被女孩兒扶了起來,姜淳一所有的重量全都依附在女孩兒的身上,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她身體在顫顫巍巍,對于攙扶他,很吃力。
他也清楚的看出女孩兒的身體瘦小,胳膊腿,都是比較細的那種。
但她卻能僅憑借自己的力氣,將他給弄起來,這讓他很驚訝,也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因為手腳失去了力量,所以變輕了的緣故。
不過,他不覺得是自己變輕了,他只是沒有力量,而不是被鋸掉了手腳,不存在失去了力量,就變輕的那一說。
人斷氣前與斷氣后,也就只相差那么幾十克的重量,斷氣后的人,不也一樣是沒有力量的么?
“既然,你終于忍不住選擇了用我的力量,那么,我的意志,你也跟著帶去一并去承受吧,哈哈哈。”
是自己的聲音?這不是,自己的聲音么?
為什么,自己的聲音,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陰沉了?
不對,這不是自己的聲音!
力量,力量,力量?
是他!
“誰!誰,是誰在說話!”
姜淳一猛的從驚嚇中驚醒,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
這里,好像是一個存放雜貨的雜貨間。
“好臭,這里,是什么地方?廁所么?”
沒有燈光,但黑暗,在姜淳一的一雙眼睛下,視如白晝。
因為躺著,他的位置在靠墻的角落,周圍,似乎被人故意堆了紙箱,擋住了他的視線。
努力著讓自己坐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了怎樣一個環境,怎么這么臭?
難道,他在島國的特工處理部?他被以恐怖分子的身份抓了?把自己丟在這里,其實是為了惡心自己?先磨他一段時間,再到他虛弱時,審問他?
“力量?為什么,為什么,我的身體,什么力量都使不出來了?是我的手筋腳筋都被挑斷了么?”
想要起來,可手腳,一點兒力氣都使不出來,他能夠感受到四肢的存在,也能感覺他的四肢還都是活著的,但,就好像,失去了可以行動的動力,不管他怎么努力,都無法多抬起半分。
這種難受感覺,就跟鬼壓床,差不多。
鬼壓床,他曾經有過類似經歷。
不過那都是在他睡懶覺,潛意識想要起來,想要好好學習,而身體的本來卻在不斷的安慰他,催眠他,讓他多睡一會兒。
不對,他可以確認,自己是醒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