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知道虞霜之前是想殺自己，調查一下自己，也是情理之中，知道他和誰誰誰有親密關系，也實屬她是一個好殺手，做了功課。
可這會兒，他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虞霜解釋，“我是殺手，而且，你跟我提過你不止一個女人。剛剛那個白小姐，在這之前，應該不是你女人，要不然，在做那事兒時，你也不會那么愧疚。所以，你，至少有三個女人。”
“那你覺得，保護她們，最好的辦法是什么？”
姜淳一想聽聽虞霜有什么更好的建議，只是為了說服而說服，不是他能夠接受的，那她的這段演說，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成為皇。”
虞霜斬釘截鐵的回答道。
“皇？”
姜淳一嘴角勾勒了一下，帶著嘲諷。“那不是會有更多人盯著我，盯著我的人，還會更加厲害。她們，不是會更危險？”
“但如果當一聽到你的名字，就只能臣服，不敢起二心，敵人聽到你的名字，便知道你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山，惹到你的下場，只有一個呢？”
虞霜舉了一個例子。
當一個人站的高了，就會無意中進入本來只有某些人的圈子里，觸及到某些人的利益，這個時候，打壓，攻擊，算計，都會沖著來。
但是，如果你在他們打壓來臨前，飛快越過這個圈子，去往更高的圈子。那些比你低一個等級圈子的人。
大部分的，就會因為你不在那個圈子里，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利益而放棄對你的打壓，那剩下一小部分的，若是依舊放不下，那也會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到底夠不夠，猶豫到底還要不要出手。
在他猶豫的這段時間，你繼續往上爬，爬到更高的圈子里，等他猶豫過后，發現自己就算拼盡所有也不能觸及到你多少時，他便會放棄。
越，越，越。
越過所有人，越過所有可能會出現競爭的圈子。
越高的圈，競爭對手越少。
當你踏進只有你一個人的圈子里時，只需要繼續和臨近你的下一個圈子保持距離，拉開距離，讓那小部分的人也明白與你的差距，便能，獨孤求敗了。
“并且當你真正成為妖皇，你將擁有一只絕對忠誠于你的專屬軍隊，皇族的近衛軍團也將聽你調遣，他們可是很厲害的。有他們，秘密，或者貼身保護你的女人，你還怕別人會傷害到你的女人么？”
“你在寫武俠小說呢，還是真我當神了？”
姜淳一聽著虞霜的描述，感覺她描述的，就是一個成神的過程。不說這個星球上有多少人，就華夏，那么多藏龍臥虎的高手，他可以自行的說從一部分當中脫穎而出，但從所有人中脫穎而出，
“這不是武俠小說，這是妖族歷史傳記，歷代妖皇，都不僅只是單純的靠血脈，還有自己的努力，不浪費天賦的奮斗，飛上姐姐。”
就像是人類尊重歷史，以發展為榮，虞霜也是尊重妖族的歷史，向往歷史中有規有矩的強大妖族。
“既然以前妖皇那么厲害，那他，是怎么隕落的呢？”
作為一個曾經的特種別傳說，姜淳一其實已經被說動，他的心，被點燃，他，不是一個甘于平庸的人，他的血脈，更不甘。
“再強，也將會有壽終正寢的那一天。血脈特殊，細胞會不停的修復，隨著修為的增強，修復的速度足以抗拒衰老速度，以至長生不老，生命悠長。”
說到這里，虞霜感慨，人有生老病死，妖也有。
與人相比，妖的壽命要長很多。
但，因為這本來就是妖對其壽命的本來認知，所以，就算相比于人類要長，他們也會認為短。沒有任何生物會嫌壽命長的。
“這不是自相矛盾的？”
“如果，身邊的朋友，全都死亡，心愛的女人也全都隨著歲月流逝，又沒有子嗣，一個人，很孤單。”
在姜淳一的又一個比較有故意刁難嫌疑的問題下，虞霜道出了妖族史冊上所記載上一代妖皇最可能消失的原因。
“你是說，他是，自殺？”
姜淳一眼睛放大了一圈。他武俠小說里，有那種武學境界到了一個至高無上的巔峰，找不到對手的存在。
孤獨，寂寞。
了無生趣。
然后……
“他的能力，沒有達到那個位面，無法讓他的妻子，也獲得生命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