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告訴你,我是普通人了?”
“你不是人?”
“你,tnn才不是人。”
姜淳一翻身站了起來,對于普通人來講,做完那事兒,又咚的一下撞在地上,的確是需要好好緩一會兒,但他不同,他的身體素質,可比普通人要強多了。
這一摔,雖然嚴重,也讓他明白了如果今后臨近有正事兒要做,一定不能荷爾蒙上腦,先大局為重。但他的恢復能力也是不錯的,在地上賴著示弱了一會兒,丟掉的體力差不多恢復一半,雙腿也不是那么沒勁兒。
“那你跟我13…你在干嘛?”
蜘蛛妖看著姜淳一居然用刀在劃他自己的手,并讓他的手在刀刃上游走滑動,鮮血越溢越多,那鮮血,似乎……
“你知道,我是什么人么?”
姜淳一盯著蜘蛛妖,他的血,對一般妖有著很強的震懾,甚至說是殺傷力,那么,按原方向想,他可以是妖皇,但如果換一個方向想,他也可以是斬妖人。
他對這些妖,可沒有什么好感,他也不想做什么妖皇,這些妖也不會是他的子民,所以他可以做到冷血的將這些危害到人類世界和諧的妖全部斬于刀下。
“裝模作樣,我管你是什么人,都給我留在這里當食物吧!”
蜘蛛妖總覺得姜淳一是有什么底牌才這么有底氣,他作為妖的敏銳感覺也隱隱感覺到姜淳一的血可能會有一些不尋常的作用。
意外,是人類那些總是輕視對手的人才會犯的,他在還是一只蜘蛛,成妖前,可是見識了不少自以為厲害,卻被對手斬于馬下的自視清高者。
廢話,不能多說。
既然他這么有底氣,那就更加不能讓他繼續“劃”下去,讓他失去“劃”下去的能力,便是最好的方式!
面對蜘蛛妖的再度進攻,姜淳一低頭,發現他抹了半天,血居然根本沒有入他預想的那樣染紅整個刀刃,整把刀,依舊還是銀白色的,“虞霜,你這是什么刀啊,怎么血,沾不上去的啊?!”
“花了很多錢打的,什么材質我也忘了,好像是,殺人不見血。”
虞霜在姜淳一后面,她并不能見到他在做什么,所以也不知道這把不能沾上血的軟刀會讓姜淳一的處境多么被動。
“你妹,不早說,浪費我這么多血!”
手分開,拳頭一捏,不讓鮮血再亂溢,姜淳一皺著眉頭,很痛苦。開玩笑,十指連心,雖然隔的不是手指,是掌心,但那么大一大口子,好痛的!
最讓他痛的,是受了這么大的苦,卻沒有起到他想要的效果。
“我的妹妹,還是花,還不能幻成人形。”
“……”
咻!咻!咻!
三束比之前要粗許多的蜘蛛絲向他飛了過來。
滋滋滋
“什么東西?”蜘蛛妖看著自己的蜘蛛絲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好像碰到了什么有高燒灼類的東西,被瞬間給熔斷掉了。
“不能沾在刀上用,我可以灑著用啊。”
姜淳一讓左手掌心成勺狀,任由鮮血溢出,然后用手把溢出來的鮮血接住,做好下一次的防范蜘蛛絲進攻的準備。
“裝神弄鬼的吧。”
因為對姜淳一到底是用什么東西破的他蜘蛛絲有所顧忌,所以,蜘蛛妖在試探出姜淳一到底是搞的什么鬼之前,是不會貿然近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