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要占你便宜,是你自己主動過來冒充我女朋友的,我們還一起睡在過同一張床上,不止一晚。”
姜淳一見這個理由居然可以,好吧,繼續打感情牌。“現在,我的父母不在了,在他們還在的時候,你是我的女朋友,他們也把你當兒媳婦一樣對待,讓我好好對你。”
提到父母,姜淳一的心就如被刀割了一樣,意外,不能提前知道的意外,是沒有辦法制止的。但如果還有希望的,自甘墮落放棄希望,就如同是在自殺。
這是對生者的不公平。
他們死了,是解脫了,但留給生者的,是無盡痛苦。想要不痛苦,就只能逃避,可逃避,真的能解決問題么?
不能!
“在他們那里,就只有你這一個兒媳婦,所以,他們也認定,將來,我是你老公,你是我老婆。我有權利要求自己的老婆不放棄自己!因為,你不僅是你自己的,還是我的!”
激動,語氣嚴厲,姜淳一的整個人都嚴肅了起來,嚴肅的有些霸道,“所以,你的命,你自己說了不算,老子說了才算!”
白芷冰看著姜淳一,眼眶又一次泛紅,凝結出了晶瑩,聲音哽咽,“姜,淳一,我的,雙腿,雙腳,雙手,都,沒知覺了。”
“沒知覺了……”
姜淳一這下知道白芷冰為什么要放棄被救的希望了。
敢情是他想的沒錯,這些人并不是被蜘蛛妖吸干了體內的精髓,所以才會變成如同蛋殼一般脆薄的紙糊玩偶,而全是這蜘蛛絲上的毒液造成的。
對于一個軍人,一個特種兵來講,一個年輕,且未來,前途,大好無限的特種軍人來講,身體,是他們最驕傲的本錢,如果,失去了四肢,那么,未來意味著,沒有未來。
普通人,失去四肢,尤為痛苦。
更別說曾經是以四肢作為驕傲的他們了。
“不會的,我可以幫你治好的。”
手是顫抖著的,姜淳一用另外一只沒有沾血的手,試著去觸碰白芷冰的身體,“望聞問切,在腦子里沒有對應方案時,那就四項做齊,一項都不能差,他就不信腦子里的那本神醫書都拿這病情沒辦法。”
對,是毒,是毒,如果是毒的話,就可以解毒,只要找到解毒的方法,解毒的解藥,如果沒有現成的解藥,那就自己做……可,解藥的配方到底是什么?
不能過多的去觸碰白芷冰,因為擔心會弄傷她,只能先把她周圍的蜘蛛絲全部弄掉,再一根一根的把沾在她身上的蜘蛛絲用他的血給融掉。
“血!對,可以用血!”
姜淳一眼睛一亮,既然他的血對這些蜘蛛絲有用,那么,說不定就是蜘蛛絲毒的克星,用他的血,去排毒,應該也是可以的。
他的血,就算是人類,應該也是可以喝的,他都讓韓心雅喝過自己的血,那個時候,他就已經被感染了,所以,韓心雅肉體凡胎喝過沒事,白芷冰應該也是能喝的。
“吸我血,吸我的血,吸了我的血,你中的毒就能解了,你就能好,你的身體,就可以恢復健康,可以重新動起來了。”
左手是用去對付蜘蛛絲的,不干凈,右手,比較干凈。于是,姜淳一張嘴,一口咬破了自己的右手手掌,在鮮血溢出來的那一刻,湊向了白芷冰的嘴,
“不行!”
山洞邊,除了姜淳一白芷冰外的第三個聲音響起。
“虞霜?”
姜淳一抬頭,看到了站在山洞口的虞霜,皺起了眉頭。“你怎么在這里?”
看到姜淳一皺眉,知道他可能是在懷疑自己,虞霜趕緊解釋,“我是留在酒吧,打算等天亮才走的,正準備走的時候,無意得知了你在被追殺,似乎還挺緊急的,就過來了,在山下發現了你的車,也聞到了,同類的氣息,就跟上來了。”
“我是什么,你知道的,我們那樣的關系……我是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虞霜的話,沒有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