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王向土被姜淳一安排先去附近的賓館住著了,等有需要,介紹過后再正是開始進行保護任務。
用車鑰匙打開車門,系上安全帶,發動車,把手機固定在手機架上,確認方向,一腳油門,沖了出去。
“這是又要挑釁我么?”
姜淳一剛把車開出去,就發現了后面有幾輛車正跟著自己。
透過后視鏡,他無法辨別友善。
但幾率很大的是惡意。
如果是善意的,那么,應該行使在他的前面,為他開道,而不是尾隨在他的后面。
在一個比較大的轉彎處,姜淳一轉頭看向了緊緊跟在他后面的車,透過車窗,他看見了那些人手持著重型熱武器。
“我擦,反抗這么激烈?td,這是賣毒,自己也吸毒,把腦子給吸壞了么?搞了老子,老子還會讓他們在楓香弄毒品么?誰t跟我說的毒販都是利益至上的?”
姜淳一再次加了檔,把速度往上提,這車主打的是舒適度至上,提速與最高速度都與昨晚開熟的跑車比不了,他有點兒后悔沒有把跑車開回來。
白天的城市,不時有車輛來來往往,姜淳一很著急,他戴著耳機,聽著白芷冰的心跳,有的時候,他甚至,根本就聽不到她的心跳,這,令他更加著急。
他知道,這個時候應該冷靜,應該從容,但是,他從容不了,也無法從容,最近,他失去的太多了,白芷冰,他絕對不能失去。
她可是他父母所承認過的兒媳婦。
她,絕對不能再有事。
她,是因為他,所以才會遇到危險的,他必須對她的安全負責。
“碰!”
后面的車撞上了他的車。
由于速度太快,只是一個小碰撞,他便有一種方向不受控制的感覺,緊緊的握穩方向盤,憑著開車經驗將車穩住,同時轉彎,超車,避免了追上無辜車輛的尾。
“d,哪來這么多車啊!td,就不能多走點路,多坐點公交車么?”
本來,車速就不是那么容易甩掉后面的人,這城市道路的擁擠,更是讓他提不起速度,稍微一提速度,就不能正常超車,不是拍電影,他可以在高速中控制自己不要撞上別人的車,但他無法控制這路上其他司機的自然反應。
他剛超過一輛車,前面卻是一輛壓著中線,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超車的車,為了不被擦掛碰撞,造成交通事故,他只能踩了一腳剎車,剎車一踩,好不容易與后面拉開的一點距離,又一次的被拉近。
“張三雄!”
不得已,光靠自己的力量,姜淳一無法甩掉后面跟著的車,而且,他嚴重懷疑如果他一停車與這些人正面剛,他們會不會用他們手中的機槍與掃射無辜行人。
他不能停車,更不能背這些人給阻攔。
“老,老板?什么事兒?”
張三雄顯然是還在睡覺,聲音有些睡覺中途被吵醒接電話時的那種慵懶。
“我被人開車追殺,五輛車,平均一輛車里四個人,幾乎人手配有一把沖鋒槍,二十分鐘后,我會到達從南城外郊出城,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不管你弄多少人,搞多大的事情出來,一定要在我出城后,把那五輛車給我攔下。上面的人,可以,不要活口。”
開車途中,王城衛有來過電話,因為自己的衛星定位在,所以他能夠知道自己的運行路線,通過自己的運行路線,他肯定是看出了問題,也通過技術人員了解到了情況,所以他打電話過來是說他已經安排了軍力在某個必經路口對這些人進行阻截。
一聽這個布置,姜淳一立馬拒絕了,并改了方向。
如果用軍力進行阻截,的確,是最快,最有力,同時,在眾多進行過專業訓練的專業人士的共同合作下,也能夠將損失降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