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機,姜淳一把頭枕在座椅上,抬手打開天窗,望著天空上的星星,今晚的月亮,似乎特別的圓呢。
“果然,這人,在下定決心,決定站起來站直后,這周圍的一切看起來,都變得不一樣了,天空,似乎,也不那么遠了呢。爺爺,看著吧。接下來的比賽,我要全力以赴,會用最短的時間,實現你對我的期望。”
……
辦公室里,張三雄突然正襟危坐,接著站起身來,走到一旁,關掉了房間里的燈,只留下一盞不是很明亮的臺燈。
再次走回辦工桌面前時,他是低著頭的,在他之前的座位上,坐了一個人。
張三雄恭敬且謙卑的向那人低頭,“主人。”
“你的小動作,被發現了呢。”
男人帶著一個黑色鴨舌帽,長長的帽檐壓得很低,在昏暗的環境中,幾乎看不見他的長相到底是什么樣的。
“我……對不起,主人,我也沒想到之前老板態度那么明確,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會又同意我們搞毒品。還那么巧,剛好是……”
張三雄頭低的更深一下了,不敢抬頭去看男人。
沒等張三雄把他的理由說完,男人便幽幽的開口,打斷了他,“不巧,現在全華夏最流行的便是初戀,這初戀從生產的配方到制作,都只有一個源頭,初戀盛行,其他毒品,根本就沒有市場,能賺錢的,除了初戀,還有什么?”
“主人,我覺著,其實也沒什么,老板不是說了么,以后,戰盟的事情,產業,全部由我做主。能夠放開去做,不用再偷偷摸摸的瞞著老板,我們的生意能夠更大。”
“他有什么背景,你還不清楚么?”
“張三雄知不知……他知道,或許,他其實,也有份,還有可能,這根本,就是他的命令,剛才,只是為了掩飾給我看。”
這一張張其中包括有毒品交易的非法交易圖片,姜淳一本以為有那么一層血脈壓制的關系在里面。
張三雄這個人看上去狡猾,不值得信任,但怎么說,他也是他的皇。妖皇,不應該就是妖族領袖,一妖說話,萬妖聽從的么?
他不是不能違背自己,對自己有不忠之心么?
回想起自己跟張三雄提到毒品,一直想做點兒賺錢“項目”的他并沒有太多的興奮,后面的驚訝,也更像是一種應付。
最好的結果,也便是張三雄知道戰盟內部是有非要交易存在的。他所制定的那些規矩,并沒有人遵守。
最壞的結果,這些交易,就是由張三雄牽頭組織,都是他下達的命令,所以,底下的人才敢做這些。
“不管是什么,戰盟的本質,就是一個黑社會,一幫有搞事兒因子的社團成員聚集在一起,讓他們做良民,做好人,這,不大現實,何況,你又是個甩手掌柜。”
“這……我又不知道該去怎么管理社團。”
姜淳一聽出來了,王城衛是有責怪自己的成分。如果他能做一個稱職的老大,一直對戰盟內部形成一種有效監督,那么,戰盟,也不會只是表面規矩。
可,姜淳一并沒有管理一個大團隊的經驗,管理一個小隊伍,讓他帶領這支隊伍去作戰什么的,尚且可以,但治理這一行,他真的不擅長,所以在以為張三雄應該是會絕對忠誠的后,他全權放心的交給了張三雄處理。
除了戰盟,除了任務,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所以,你就不需要有什么心理負擔了。戰盟,只是表面你是老大,我們幫忙他們做了一個整合,但實質,依舊是黑社會的本質,做著違法勾當。你就相當于在臥底吧。臥底一個大社團,做了一個表面老大。”
綜上,王城衛給出了他想對姜淳一說的話。
發展太快,姜淳一又直接消失數以月計的時間,他們作為軍方,國家力量,又不方便直接派人再進去管理,只能看著他們用戰盟整合而搭建起來的平臺,進行違法運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