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滿地的狼藉,姜淳一回頭向倉庫內某個方向一直偶爾閃著紅燈的攝像頭看去。在地上撿了一根棍子,沾了點兒血,重新撿上墨鏡,戴了回去,走到攝像頭地下,在地上寫了“戰盟”兩個大字。
寫完,棍子往上一揮,直接砸破掉攝像頭。
“嘔……”
收到姜淳一信息進來的戰盟成員看到這滿地的血,以及非人狀扭曲的尸體,無一例外的紛紛嘔吐起來。
姜淳一抬手捏住鼻子,他的嗅覺是很靈敏的,所以,這么多人一起嘔吐,味道真的很難聞。不過這難聞的味道剛好也克制住了他對空氣中血腥味道的不良本能反應。
等這些弟兄吐得差不多時,姜淳一走到一個狀態算最好的兄弟面前,指了指一個方向,“那邊有防護服,叫兄弟們穿上,小心點不要沾上毒品,這里的毒品會通過空氣吸入,吸入的后果,會像他們一樣,不人不鬼。”
“是。”
弟兄們看著地上那不成人形的皮皮尸,又再次犯起了嘔來。
“你們先吐,吐好了,把這里面值錢的東西都搬走,錢,毒品,能夠搬走的,都搬走,電腦什么的,也跟著搬。”
姜淳一揮了揮手,讓他們抓緊點時間,他擔心那個攝像頭如果連接了外網,讓這組織后面的人看到,會不會直接快速的派人來報復。
這里的人可能是因為對自己擁有藥丸很自信,所以沒有帶槍支。但如果過來接應或者報仇的人帶了槍支來,他自己倒是可以應對,他這些弟兄,可應對不了。為了加快進度,干脆給了些彩頭,“對了,誰找到賬簿這種比較重要,可以憑起重要性交到雄霸哥那里,可以選擇領一筆豐厚的賞金,也可以選擇上位,就說是我說的。”
果然,有了彩頭,這些弟兄雖然依舊對如此場景有所排斥,但已經心中有了新的目標信念,狀態也跟著不一樣了。
一邊往前跑著,一邊吐著。
里面的味道太難聞了,當里面開始上了軌道,也沒出現為了功勞爭搶什么,都是公平競爭時,姜淳一退了出去。
四十分鐘后,姜淳一看著最后一個弟兄把一臺電腦搬出來,揮了揮手,讓旁邊幾個手里提著汽油桶兄弟過去。“把這里燒了。房子燒不燒完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里面的尸體,你們幾個,盯一下,一定要看著那些尸體成灰再走。”
重新坐上跑車,姜淳一看著因為有汽油燃燒起熊熊火焰的制毒工廠,不由想起了那個制毒研究員的話,“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在你們加入毒品組織的時候,就應該想到你們的家人。殺了你,也是為了救你的家人,還有更多人的家人。”
……
“老板,舒服了?”
“不舒服!”
回到酒吧,迎面對張三雄的這種問候,姜淳一就是一個不爽。什么叫他是出去舒服的?他就是因為不爽,才出去的。
發泄之后,他更不爽了。
他不知道這血脈什么時候又會發作,下次發作,能不能受他的控制。
“老板,那個毒品工廠,可能會有些麻煩,要不要我找人頂下包?”
張三雄沒有去現場,只是聽手下人描述,所以并不知道姜淳一在攝像頭下光明正大的寫下了戰盟兩字。
“放出風去,就說這個毒品工廠,未經我戰盟允許,擅自在我們的地盤上搞事情,所以滅掉了。以后凡是想在我們地盤上搞事情的,必須上門拜帖,未拜帖的,一律不允許在我們的地盤搞事情。”
姜淳一擺了擺手,今天他的行為,會加快事情的發生。之前,他是等著毒販來找自己,現在,他是逼得毒販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