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到底是一個什么怪物種族?妖族中的皇族居然還非得打架不可?”
怪不得妖的名聲不管在哪兒都是不好的,姜淳一這還是第一次聽到一種如果有一段時間不打架,身體就會不受控制,受不了這種說法。
“千里馬,如果沒有伯樂,再用養普通馬的方式把它養在一個小院子里,它既是擁有高貴的血脈,非凡的天賦,它的成就頂多也就只能達到跟普通馬一樣。”
“那為什么我會這樣?我不想變成這樣。”
比喻,姜淳一聽懂了,但姜淳一認為自己現在就是被圈養的千里馬,他也只想要當被圈養的千里馬。
與人相同,有什么不好的?
超乎常人,是,很多人都想要擁有超乎常人的能力。
可這能力的代價是讓其成為一只妖,那誰還愿意?
妖怪,人類,注定是有差別的。
“因為老板您不甘當一匹被圈養的馬,你知道自己是皇,您知道自己的能力到底有多強,你的經歷,并不普通,你會自己掙脫繩索,跑去外面,在您想要去的地方馳騁。”
這幾個月,張三雄才是真正的見識到了姜淳一的能力。盡管姜淳一不在戰盟,也沒有在戰盟出現過,但仿佛哪里都有他的影子。他的每一步行動都會有指示,有的指示甚至很瘋狂,是他沒感想的。
按照指示走,不管戰盟做什么,都是一路綠燈。
他從來沒想過,原來一統楓香市黑道,是這么的容易。這是他以前自己當老大時想過,但卻從來沒想過會這么容易,這么快達成的。
姜淳一的能力,似乎可以在楓香市,橫著走。
雖然姜淳一給了他很多規定,不讓他越線,但現在,他擁有整個楓香的市場,他不需要去越線,也能夠賺很多錢。
姜淳一的長期不在,也讓他成為了戰盟的號令人,平時感覺就跟他自己一統了楓香地下勢力是一個樣的。
這樣的人,說自己渴望平淡?張三雄懷疑姜淳一是不是在測試自己。“你不需要伯樂,因為你的血脈可不是千里馬能夠比擬的,你是光憑血脈之力便能夠號令萬妖的妖皇。妖族的皇者血脈,是富含有傳承之力的,經過歷史傳承而來血脈的屬性,就是戰斗屬性,是不受任何外界環境所壓制的。”
“這是什么氣場?”
姜淳一自己也驚赫了,這是什么氣場,怎么突然變得這么暴戾?他自己都感覺到了自己氣場的可怕。
難道是體內那股妖的力量?不行,姜淳一雙手一握,強行將氣場回收,這氣場里有大問題,不能讓別人發現,“收。”
“老板,你,怎么了,我……”
氣場瞬間消失,跪在地上的那位終于能夠松口氣抬起頭來,可當他看到姜淳一那雙似乎泛著鮮血的雙眼正虎視眈眈盯著自己時,他哆嗦了。他感覺自己在姜淳一眼中,就只是一只隨時可捏死的小兔子。
“靠,這股力量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暴戾了?我失憶的那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盡管自己不能照鏡子看到自己目前的狀況,但姜淳一能夠通過面前這小弟的反應判斷出自己現在應該是很讓人害怕的樣子,要不然他也不會這副模樣。
他開始以為,他體內的那股力量應該是平靜了許多,因為他這段時間除了食量一如既往的如野獸一樣大胃外,其他的都跟正常人無疑,不需要靠幻術麻痹自己也能夠進食正常的食物。還以為自己沒事了,沒想到……這根本就不是沒事。
“咚咚。”
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誰?”
姜淳一閉上眼,只要他此刻睜著眼,他就會想要見血。他警惕,警惕這來人到底是誰,會不會是因為他剛才釋放的“妖怪氣息”而來。
“皇,是我。”
這房間門的隔音效果很好,但發聲人的聲音擁有一種能夠穿透障礙的魔力,準確的透過門,傳到了房間里,傳到了姜淳一的耳朵里。
“進來。”
姜淳一聽出,這是張三雄的聲音。
有些人的聲音,雖然不常聽,但只要聽一遍,他便能記住。每個人的聲音都是獨特的,就像計算機的進制編碼一樣。
“你,先出去,發生過什么,都沒看見,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