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么看著她叫老婆?”
含莫莫不開熏了,老婆,不是姜淳一對她的專屬稱呼么?怎么才一個晚上過去,這老婆就從她到了楊文婧的頭上?
“那我該叫她什么?”
姜淳一糊涂了,這到底什么情況?這穿越來的這個社會的價值觀,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怎么第三人能夠這么理直氣壯的跟正牌爭老婆正宮的稱呼?昨天晚上不是她要躲起來,說不能告訴旁邊這個女孩兒她在的么?
今天這是因為攤牌了,所以無所畏懼么?
不行,他可不能學那誰誰誰來著,丟了夫人還折了情人,如果不能兩個保住,至少也要保下一個來。
“你不是一直叫她姐姐的么?”
含莫莫繼續很不開熏的回著,老婆,是她讓他知道這個稱呼的,他也只對她用過,她希望他以后能繼續只對她使用這個稱呼。
“姐姐?”
驚了,姜淳一略微有一種不好的感覺,姐姐是什么意思?希望只是簡單字面意思上的那種姐弟戀而已。
“對啊,她是你姐姐。”
含莫莫點頭連連,就算以后她要跟含莫莫一起喜歡姜淳一,這關系可以都往深了聯系,但這稱呼還是得分明白,不然誰知道他叫的是誰?
“姐姐……我的天,我都做了什么?”
姜淳一眼睛睜大,他理解錯了,原來放在床頭柜上的,是姐姐的照片,他睡的房間,也是他姐姐的房間,怪不得衣柜里就只有女生的衣服,沒有一件男士的!
她是他姐姐,那么他昨晚的行為是……倫理不容的!
“你昨天,為什么不反抗?”
“我反抗了啊。”
面對姜淳一表情負責的質問,楊文婧很理直氣壯的回答道,她昨天確定自己起初是有反抗在的,只是后面想到姜淳一還是一個病人,怕傷害到他,于是,半推半就的,一起,不能細描。
“是你教他,這樣做的?”
楊文婧盯著含莫莫,比較嚴肅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我教他什么了?”
含莫莫一臉茫然,攤牌過后,兩人都喪失了“攻擊力”。
“就是,被我發現了,我進來,然后他,就……我……”
如果中間沒有再隔著一個人,楊文婧肯定就大方的說出來了,閨蜜間,平時還有說的更有顏色的話。只是這中間還隔著一個人,雖然他是睡著的,但感覺總是有這么個人在這里,不能放開。
“沒有啊,我瘋了么?就算我們是閨蜜,也不是第一次兩個人一起,但我在感情這件事上,還真沒有那么的無私。”
其實昨天在柜子里,含莫莫的心情也是挺復雜的。要不是姜淳一出事那晚,是楊文婧站出來,不要命的去幫助姜淳一,找出了救他的方法,她肯定會從柜子里跳出來,反對昨晚的那一場“鬧劇”的。
只是,楊文婧表白在先。
所以,她感覺吧,自己更像是那個在偷的。
“是你主動的,還是他主動的?”
女人的直覺很準,楊文婧望上瞄了一眼姜淳一,她感覺,姜淳一好像變了。
以前那個天真單純的小一,是害怕女人的,尤其是這種事情,哪里還會主動的來勾搭,她可還以這個為把柄,威脅了他好久的呢。
就算是有含莫莫的指點江山,他應該也做不出昨晚那樣的,侵略式主動吧。
“是……他。”
含莫莫看向了姜淳一。
“他,怎么會,這些的?”
楊文婧也跟著看向姜淳一,這種事情,他是跟誰學的?不是,他是怎么變的會做這種事情的?
“他,應該是小一吧?難不成還是,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