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
雖然聽不懂,但聽著越來越多的人將矛頭指向紅,姜淳一不高興了。不管紅是一個怎樣的人,但從在酒店到這里,從下午,到晚,她一直都是在對他好。
他不懂他們在說些什么,為什么他們要這么說紅,他只知道不能讓對他好過的人受到傷害,不能讓她無故的陷入指責,謾罵。
“喲,怎么愣頭青,你是他真男友?”
店老板把大熊往地一丟,他的身后頓時有冒出了幾個手拿鋼管,看樣子不是很好惹的樣子人來。
“不關他的事,我,不認識他。”
看到這些人,紅知道,今天這件事不是單靠言語能解決的。在這個時刻,她居然違反常理的下意識想與姜淳一撇清關系,不想把他牽扯進來。
“那這么說來,還真是咯。要是你說他是,故意把他牽扯進來,那他應該是你的下一個目標。但你卻一反常態的保護了他,想讓他脫身,那么,他跟你的關系,絕對不簡單咯。”
店老板一副很了解紅的樣子,揮了揮手,他身后的人把紅跟姜淳一包圍在了央。
看到有人在拿出手機拍照片,拍視頻,店老板當然不會允許她們拍,這拍去了,是犯罪證據,到時候姜淳一跟紅出了什么事情,都要算在他們頭了。
他對紅有著很深的仇怨,他現在所過的苦日子,所遭的苦,遭的委屈,都是拜紅所賜,他不知道自己會做些什么,但如果是同歸于盡的話,那不虧了嗎?他又不傻。
舉起手的鋼管,對著那些圍觀的群眾大聲喝道。“拍你的視頻,信不信老子把你舉手機的手給打斷?無關的人,都給老子滾!不然老子當你們跟這個biao子是一伙的,今天,老子這里,要見血!”
“不聽是不?以為我是在嚇你們是不?”
這好心害死貓,很多人都只是往后退了一些距離,并沒有真正的離開,他們覺得吧,這冤有頭,債有主的,他沒有必要把他們也得罪了。
可他們哪里知道,打一個人也是打,打兩個人也是打,犯一個人的罪也是犯,犯兩個人的罪也是犯。
“碰!”
一根鋼管,實打實的直接對著一個不信邪,舉著手機打算錄像發微博賺點贊轉發的男人手砸了下去。
“我的手機!”
那個男人來不及叫疼,先心疼起自己的手機來。店老板以前是一個跋扈公子,今天遇見了仇人,本來眼紅,這打人,對他來說,又是一件癮的事兒,沒等那人再多叫第二聲,又是一記悶棍敲了下去,“c你的,當老子說話放屁呢?”
“碰!”“碰!”“碰!”
“碰!”“碰!”
“碰!”
一悶棍,又一悶棍,店老板出氣般的在男人的身發泄著,發泄著他這些年來失去原有一切后的所有不快。
“快走快走快走。”
剩下看熱鬧的,看到真的見了血,這下都沒了看熱鬧的興致。這打架斗毆的興致已經變了,不再只是簡單的打架斗毆,演變成惡性的流血事件了。
“好了,現在沒有人打擾我們了。”
店老板再次回到紅與姜淳一的身旁,因為流血案例的第一起,連在這旁邊做生意的店家,也都跑完了,連他們的攤位也都不要了。
錢雖然重要,但生命安全,更為的重要。要是受了傷,好幾天出不了活,那損失可是更為巨大的。
“他跟我,并沒有關系,他只是我今天剛接的任務。”
紅慌了,她只有間諜能力。在一般情況下,她都能靠自己的隨機應變應付威脅,再且,一般在她執行“任務”的時候,外面都會有人負責接應。打架這種事情,從來也不需要她親自動手。
可現在的情況不同了,她附近沒有保鏢跟著,而對方,則是她以前的任務之一,一個恨不得把她折磨致死的人。
“剛接的任務?”
店老板拖著沾著血的鋼管,在地發出刺耳的噪音,地有一道長長的血痕,從躺在地的那人那兒一直拖在他現在的腳下。“既然是剛接,他有什么值得讓你這么護著他的?背景很厲害?可我看你剛剛看他的那個眼神,并不像只是任務吧。”
“……”
紅失去了淡定,失去了冷靜,失去了思考如何脫身的能力。
“因為,我你帥。”
在紅看到那鋼管的血跡,有些緊張到身體顫抖時,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她拉到了他的身后,并自信的向著店老板道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