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止這點兒程度吧？”
含莫莫遠遠的看著，她感覺姜淳一應該不止是有這點兒能耐。
楊婧繼續不以為然的說著，“這是在練最基本的基本功，不是這種程度，他還能到什么程度？”
“你看，開始練不一樣的了。”
含莫莫指著場地央，姜淳一被老楊叫停，兩個人走到了三分線處。
很有經驗，畢竟喜歡，也研究過，楊婧一眼看出來他們要做什么，撇了下嘴，“這應該是要讓他練籃。專業的，一般都不需要教，都是自己練的。他們來這里，大多都是熱身，然后練戰術配合，再根據每個人的不同，制定查漏補缺的訓練。”
“好，停一下，練一練三步籃，調節下。”
即使姜淳一還能繼續，老楊也沒有讓他繼續，他的這種運球差不多已經可以，但應對突發狀況下的運球，還需要再用其他的方式訓練。
“三步籃？”
姜淳一眼睛瞟向了籃筐。
“會么？”
老楊問，如果不會，他可以再演示一遍。
姜淳一拿起球，運了兩下，接著雙手持球，一步，兩步，三步，“哐！”的一聲，籃球被他給扣進了籃筐。
“籃，不是扣籃。”
看到這里，老楊急忙糾正，看來姜淳一真的是對基本知識，一點兒沒有。在球場，講究的是怎么用最少的力氣把球投進，一個人的體力有限，一直扣籃不是明智選擇。扣籃的彈跳與籃是兩回事，對膝蓋體力的消耗也是兩回事。
“他，居然，能扣籃，好帥，看見沒有，他能扣籃！”
含莫莫先是驚訝，接著像個迷妹一樣，興奮的拍了下手，還問楊婧看到沒有。
“莫莫，你怎么了？他會扣籃，你這么開心？”
楊婧當然也是驚訝，在職業籃球界，那么“矮”的個子，居然能扣籃，這一天賦實在是不俗。可含莫莫先出來的夸張表現，讓她心里稍稍有些別扭。“你不會是……”
“沒有！”
還沒等楊婧把她的話說完，含莫莫立馬矢口否認，接著可能是自己也覺得自己的表現有些太過緊張，小聲的替自己解釋了下，“該發生的都發生了，他厲害一點，我心里也會好受一些，你覺得呢？”
“……”
對于這個回答，楊婧先是理解了一會兒，接著慢慢的也能體會，“恩。”
人生有很多事情是很難忘記的，語氣留下的是不好回憶，回憶起來只有難受痛苦，樂觀著去在不美好的回憶去找尋美好，這些不美好的美好，可以讓自己在不小心回憶起時，稍微好受一些。
“好，早的訓練到這里了。餓了吧？休息一會兒，吃飯去。”
不知不覺，老楊覺得有些累了，看了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一點。他沒想到姜淳一的體力，不，準確來說是毅力，這么好。一直在訓練，訓練項目雖然不多，但每一項的量都不少，他途沒有叫一聲苦，沒有提出要休息，每一個訓練，每一個動作，都是在盡自己最大努力在完成。
“休息了么？”
兩個女孩兒在場邊的觀眾席，看到姜淳一放下球結束訓練時，收回注意力，感覺肚子有點兒餓，也跟著看了眼時間，接著互相對視一眼，“他，是真的傻！”
“婧，你們還在？”
老楊回過頭，看到兩個女孩兒還在，抬手撐住自己的藥，很多動作，他都親力親為的給姜淳一演示，一演示是好幾遍，為的是把基礎動作的原理，技巧，給姜淳一講清楚。還有在他訓練時，他也會跟著動幾下，一午下來，年紀擺在那兒，也需要休息會兒。“既然還在，婧，去買點水來。”
“這里沒水么？”
楊婧站起身來，俱樂部一般都會囤一些瓶裝水的。
“賣完了。”
老楊稍稍別過了頭，為了在沒有工資收入的大背景下，合理利用資源賺取收入，他不僅把籃球館租用了出去，連籃球館里以前給球員準備的囤貨補給，也順便在場邊開了個小賣部，給賣掉了。
“喝什么？”
楊婧鼓了鼓腮，那是自己父親，沒辦法說什么。
“礦泉水行。”
老楊回，并替姜淳一做了決定。外面的飲料，功能飲料什么的，都不行，喝多了只會傷身體，礦泉水安全很多。
“走，莫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