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她終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喝酒害人了。
“這里。”
對“共患難”的好閨蜜,當然不會吝嗇,楊婧拉開自己的衣柜,再是抽屜,從里到外,一樣給含莫莫拿了一套新的。再給自己也換了一套新的穿。
當楊婧后換好衣服,發現含莫莫坐在自己的梳妝臺前,用她的化妝品畫著妝時,不由詫異一問,“莫莫,你這個時候還化妝做什么?等你把妝畫好,人都跑出城了。”
“額,職業病,職業病。”
含莫莫快速把口紅抹勻稱,放棄了其它部位的添妝,放下口紅,起身往外跑,“走,我們快去追。”
“其實我們已經不用……”
楊婧剛想說她們其實不用追了,這速度,耽誤的時間,姜淳一肯定跑到沒影了。
剛后腳跟著含莫莫出房間,卻看見姜淳一穿著一身款式老氣的運動服,坐在餐桌,大口吃喝著本來應該是屬于她們的早餐。“這么容易,追到了……”
“這個混蛋,居然膽子這么大,做了那種事情還不跑。”
含莫莫也愣了,小聲的跟楊婧說著。
“你到底是希望他跑,還是不跑?”
楊婧此刻的心情也是復雜,可復雜又有什么辦法?這件事根本沒有好的解決方案。這看似在問含莫莫的一句話,其實也是在問自己。
“姨,那套衣服,是不是你爸的?”
含莫莫瞧著姜淳一身運動服有些眼熟的獨特標志,往客廳某處掛的照片看去。
“我爸的?好像是,可我爸的那套,沒有這套新啊,型號好像也不太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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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說,昨晚,是我們倆個把他,給,那什么了?是我們用強,他很不情愿的?”
含莫莫睜大眼睛,聽到自己好閨蜜這么說,盡管有些不相信,但她說樣子不像是假的,而且隨著她說,她腦海還真浮起了那些忘記片段。
“嗯,我們倆都喝醉了,還以為是喝醉做夢,你把他看成了你的幻想男神,我把他看成了我的。”
楊婧點點頭。
含莫莫跟著回憶,“然后我們說憑什么只能男人對女人心懷不軌,女人為什么不能把男人推到。”
“你把他給推倒了,你自己把自己衣服給脫完,再……我看著也以為是在做夢。加我喝完酒也要喝完酒發酒瘋,也跟著……”
楊婧繼續點頭,通紅著臉,如果不是真的發生了這事,記憶猶新,既成事實。她永遠也不會相信自己會做這種事兒,還是跟閨蜜一起。
“那他呢?男人不是只有在主動的時候才會有反應么?他既然不愿意,被動的,為什么我們能……”
含莫莫說著說著臉也紅了,女生把男生強行給那什么了,這太羞太臊,稍微要點兒臉不能當做什么事都沒發生。
最害臊的是,那個男生的表現是非常的不情愿。這特別尷尬。
都說男人可以對女人用強,是因為女生不需要配合也能。
可男生如果不配合的話,女生用強也可以么?
“什么意思?”
楊婧那邊也是紅透著臉,耳根子都紅透著的,兩個女生因為害臊,逐步的將被子舉起,套在了頭,躲在了被子里。
“是他如果不愿意,沒反應,我們也不能得逞啊,算我們動手動腳一點,他不給回應,我們也不會招。”
躲在了被子里,互相看不到對方,看不到臉紅,只能通過呼出的空氣感受到對方,含莫莫大膽的說出了閨蜜之間可以交流的話。
“這……可能因為他是男人吧,要是你那樣主動,還給他那個,額,不是,我們一起那樣,他又不瞎,又不是沒感覺,怎么可能給不出任何回應?”
楊婧想了想,想說自己昨晚閨蜜實在是太奔放了,他之前的確是沒有給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