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應該是女朋友騙了他的錢,跟別人跑了。”
“被騙錢還出軌?如果真是,那打擊真的是大啊。”
“……”
圍邊看熱鬧的人你一言,我一句,反正說話打屁也不需要負什么法律責任,隨意的妄加揣測著。
“你們留點兒口德吧。”
老人一手拿著糖葫蘆架,一手費力的把姜淳一扶站起,不再去聽街邊之人不負責任的胡謅亂講,準備離開。
“老頭兒,你要干嘛?不會還想把送到醫院去吧?”
某個大媽看到老人這似乎是有要對姜淳一負責的意圖,不由替他打抱不平,“你冤大頭啊你?這年頭都是像你們這種年紀的碰年輕人的瓷,你這一個老頭,還去讓年輕人碰,你不怕被坑光棺材本啊?”
老人聽了大媽的話,聽了一下,“棺材本兒?我沒棺材本兒,沒多少錢,不怕坑,我做事,只要對得起自己良心行。”
說完,老人繼續不顧眾人反對的輿論,帶著姜淳一慢慢的沿著街道,往一個方向走去。
“有可能是那老頭賣的冰糖葫蘆有問題,這小伙子是吃出問題了,老頭怕擔責任,所以想先帶著小伙子離開,然后再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把他丟了跑掉吧?”
有人突然提出了這樣的觀點,竟然開始懷疑老人如此善意舉動的原因,在他們看來,這有違他們眼所認為的“常理”,開始對老人產生了懷疑。
“這樣啊。”
有人提出,有人表示贊同。
“還真有這種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輿論的風向一下子漸漸的由偏向老人,轉向了偏向姜淳一,開始為姜淳一的安危問題擔心起來。
“報什么警?你還要留在這里等警察來,然后做筆錄啊?麻不麻煩?等別人報吧。走了,沒熱鬧看了,散了散了。”
“要不我們報警?算了,自然會有人報的,不去湊熱鬧了。”
“是,報警又沒有什么獎勵。”
“如果是報警能拿獎金我報了,怎么不是一個通緝犯呢。要是通緝犯,這提供線索至少都有五百塊的好市民獎。”
“到底是什么情況啊?到底誰是好人啊?萬一報警說錯了,這算不算謊報?報假案?會不會受到刑事責任啊?”
在眾多紛雜的言論,聚集起看熱鬧的人群各自為自己找了一個開脫的理由,散了去,說了那么多,連一個愿意拿出手機,打個免費電話的都沒有。有的甚至一直拿著手機在拍照拍視頻發社交絡,都不愿意動動手指。
講了那么多,只是無聊的講講。
“醫生,他沒事吧?”
老人并不是什么黑心商家,他真帶著姜淳一去看病了,當然,不是什么大醫院,他消費不起大醫院,也沒有醫保卡什么的,只能帶他去了不用繳掛號費的小診所。
“他沒什么事,是睡著了。”
診所醫生給姜淳一檢查了一下,得出了這個結論。
“睡著了?只是睡著了?不是因為糖葫蘆吃多了么?”
老人還是有些擔心,畢竟姜淳一是吃了他的糖葫蘆“暈”倒的,他的糖葫蘆當然沒問題,不過姜淳一在那么短的時間里一下子把他所有的糖葫蘆都吃光了,還是有可能會引起一些跟糖類太多有關的疾病。
“恩,只是睡著了,沒什么大問題。”
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