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掉武士刀,丟掉身的重量,大步往外跑著。
“你以為你跑的掉么?”
姜淳一抓起手里的武士刀,用盡全身的最后一點力氣,向著武士刀者的背影一甩。
“忽忽忽忽忽——”
武士刀在空轉著,轉著,越轉越低,眼看要失準。武士刀者那邊自己卻突然腿一軟停了一下,恰是這么停的一下,鋒利的武士刀刀刃在他的腳后跟劃出了一道口子。這道口子不僅痛,更是帶給了武士刀者絕望,“啊……”
聽到這絕望嘶吼,姜淳一舒心的閉了眼。
他還有很多遺憾,還有很多想做的沒有能做成,但人這一輩子,并不是誰都能大圓滿的。他為父母報了仇,為國家除了幾個危險毒瘤,也算是做貢獻了。
“轟轟轟……”
爆炸聲在姜淳一的耳已成了激昂的交響樂,灼熱的氣浪不斷侵襲著他的身體,流出的汗水很快跟著鮮血一起被烤干蒸發。
不管聲響如何,不管周圍的火光有多大,不管爆炸所產生的灰塵渣滓滴灑了多少在身。閉著眼等待著。
等待著,平靜下心情等待著,等待著讓自己從這個世界消失的最后一擊。
“你想死么?”
“要是可以,誰想死?”
“如果給你一個重生的機會,你愿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如果給我一個重生的機會,讓我付出怎樣的代價都可以。”
“這可是你說的哦。”
“我說的……等等,你是誰?不對,這個聲音,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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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吧!”
束于民大喝一聲,另外兩個武士刀者被他一刀封喉,奪去最后生命。
干掉兩個最強力敵人,束于民提刀走向了姜淳一,他現在的狀態,也已經不是很好了,身體開始漸漸的有點兒不受自己的控制,身體里感覺隨時可能有東西要爆出來。握刀的手在顫抖,他沒工夫再耗下去了,“你,也給我去死吧。”
“喂,你看看你后面。”
姜淳一突然驚恐的睜大眼睛,看向了束于民的身后。
束于民皺了下眉,側過了頭去,并沒有什么,再轉回來,發現姜淳一往外移動了一些距離,發現了他要趁機逃跑的意圖,“想騙我逃跑?”
“你后面!”
姜淳一再次瞪大眼睛,示意束于民往后看。
“當老子傻么?”
束于民舉著手里的武士刀對著姜淳一砍了下來。
“噗嗤—”
“你不是一個傻13。讓你注意后面,你不信,”
姜淳一看著一把從身后洞穿束于民肚子的武士刀,搖了搖頭。捅出這一刀的是四人組的最后一人,他沒有吃藥,有前面三人在跟束于民耗,他剛好獲得了緩和。
低頭看著穿過自己身體的武士刀,束于民的身體顫了又顫,鮮血順著穿破的刀尖溢了出來,隨著鮮血點點滴滴的流出,他身暴起的血管慢慢有一種趨于平靜的恢復,嚇人的紫紅色漸漸變淡。
“放血能夠消耗藥的效力?”
束于民眼睛里充血的眼白居然也在他身的鮮血被放出開始一點點的往正常的方向恢復,不再是那么嚇人的黑紅。
鮮血的流失,身體力量的消失,束于民的身體顫抖的厲害,握刀的手無力張開,武士刀從他的手落到地。“乒當。”
“殺了我的兄弟,這么死,算是便宜你了。”
最后一名武士刀者一把抽出了他的武士刀,再看向地的姜淳一,在一旁緩了一會兒的他,當然也看明白了姜淳一是在利用他們,想要漁翁得利,自然而然的,不能放過他了。“從來都是我們兄弟利用人,還是第一次被人給利用,還是被你這種螻蟻病夫。”
“說我是病夫?你呢?你的樣子,情況不我好吧?同為黃種人,你們的化知識還是我們的祖先教你們的,居然來老師的土地犯事兒,教訓你,是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