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跑車,繃緊身體,身體傷口的痛,讓姜淳一痛的再次為之一震。運氣也算是較好,周圍交警都被調去維護醫院救火秩序,他這輛歪歪扭扭,像是醉駕,實則是毒駕的車才免于被交警攔下。
“姜淳一,姜淳一,你去哪里了?怎么電話也不接?”
很久沒有等到姜淳一回來,白芷冰的任務本來是保護王詩蕾琪,久久見不到兩人,打電話也不接,定位一直停在醫院,不久前又傳來醫院失火的消息。白芷冰便讓另外的人去守著王宇,自己下了樓。看著姜淳一的跑車歪歪扭扭的從外面開過來,看不清車內到底什么情況的她,走了過去,敲窗的同時,手摸了腰間已經打開保險的槍。
“chi—”
車窗放下,姜淳一沾滿鮮血的臉露了出來,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去拉開車門,帶著最后一點意識,“快送王詩蕾琪去軍區醫院,她剛剛,直接接觸并誤吸了不少強烈致幻毒品的原生植物,還被凍了很久。必須去軍區醫院,其他醫院,我不放心…”
“姜淳一?姜淳一!”
白芷冰試著再叫了兩聲姜淳一,卻發現他已經昏迷了過去。手從車窗里伸進去,打開車門,想要試圖去查看一下他身的傷。
車門打開,借著路燈,她真切的看清楚了姜淳一的全身,他的身,沒有一處是沒有血的,連裹在身厚厚的繃帶,都被鮮血染紅了。
“槍傷,這是槍傷!毒品,那他肯定也接觸了!”
“你們倆,過來。”
情況緊急,白芷冰招呼了一聲一對正在距離這兒十米距離談戀愛的情侶。他們立馬快速的跑了過來,等待指示,“把她送到軍區醫院,剛你們剛才從我耳麥里聽到的話,全部告訴給那里的醫生,必須盡快救治,毒品源,不是小事,讓家里聯系交警給你們開道。”
待王詩蕾琪成功的被送另外一輛車,兩人駕駛著車,帶著她快速離開后。白芷冰取下耳麥。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電話出去,“爸,姜淳一受傷了,情況很不樂觀,初步判定有槍傷,不止一處,而且他好像,直接接觸過毒品源,現在已經失血過多,暈過去了,王詩蕾琪被送往了軍區醫院,他呢?”
五分鐘后,一輛奔馳跑車在城市的公路飛馳,所過之處,查崗交警放行,所有紅燈,緊急變綠燈。再一短時間,在它即將行使而去的路線前方,警察,交警共同出動,為它封了旁邊路口,讓它的行使暢通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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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開。”
姜淳一喝了一聲,如果不是他現在沒那個力氣,他肯定會一腳把這個多管閑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醫生給踢開。
他這手法,一點都不專業,包了厚厚的一圈,根本沒有任何作用,還是在衣服褲子外面包的,根本不是誠心想給他包扎。
“好了,好了,我滾,我滾。”
醫生系好最后一個疙瘩,拿起自己的小箱子,匆匆跑開。
沒工夫去管那醫生到底是干什么的,有什么所圖,姜淳一背著王詩蕾琪,一步一步的繼續往外走去,他必須趕快離開醫院。
因為那個黃牛的一聲“著火了”,整個醫院都熱鬧了,不少人都在往外跑。他必須得在那些人也出來時先一步出去。他現在身的特征太明顯了,再背一個王詩蕾琪,如果來了追兵。
想跑,根本跑不掉。
期間,不停有人從醫院的樓下來,從他們的身旁跑過,一些人為了自己逃跑,生怕離他還有幾十米的火苗會燒到自己似的,撞到了他,那一撞,身有傷的他,差點兒此倒下,穩了一會兒,再重新出發。
如果不是有那一口氣在,他走不到門口,如果不是為了爭那一口氣,他也撐不到自己的車門前。
他沒有發現,從被那個男醫生包扎后,他腳下便再也沒有因為鮮血,而在地留下移動痕跡。他之前所留下的鮮血,也在所有人都在慌亂往外跑的同時,被一個清潔工打扮的人,給清理了,這一切,都沒人注意。
“煙花?城區里不是不能放煙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