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聽到散彈槍再次壓彈膛的聲音,瞬間著急起來,看著連全尸都沒有的同伴,一些人哪里還有冒險去撿槍的打算,拔腿向門外跑去。
沒跑的人,看著拋下他們跑掉的同伴,剛一回頭,“砰”的一聲,他們只能恨恨的瞪著這些明明只要合作,便都能活著的背叛者斷氣。
在逃跑的幾人推開門,什么都不顧瘋跑出去,聽著漸遠的腳步聲,聽著他們推開安全通道門的聲音,姜淳一這才一把推開擋在自己前面的人,他的身,有三處地方正在往外不心疼的冒著血。
這么近的距離,光靠一個人的身體,是根本擋不住所有子彈,子彈穿破了前面人的身體打進了他的身體里。他只能盡可能的通過科學站位,讓盡可能少的子彈,進入到他的身體,避過要害部位。
他不是不想管那些逃跑的人,是他實在是沒有精力再去管那些人了。
抓著槍把,杵在地,一瘸一拐的走到冰柜前,伸出一只手,咬著牙,抓著王詩蕾琪的衣服,將她給拖了出來。
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人來,五官皺成一團,忍著痛,姜淳一不顧鮮血不要錢的猛冒,將王詩蕾琪給半拖著背在了背。
“韓心雅,老子一定會活著出去的,你給我洗白白了,多噴點香水整香點,等著老子,等老子出去了,去找你,好好的寵幸你。”
憑著心的這股執念,憋著一口氣,姜淳一背著王詩蕾琪,用了五分鐘時間,“沖刺”了不到半米的距離,到了電梯里,靠在墻壁,操作電梯,恢復運轉,直接按了一樓。
在電梯門關的那個剎那,安全通道里走出來一個人,他的身后,七七八八,擠擠攘攘的倒著一些人,其,便有剛才跑出去的那幾個。
或許是壓根兒沒有想到姜淳一敢直接坐電梯到一樓,又或許是一樓大廳還有著很多其他人。排隊掛專家號的,黃牛,一些家屬病人,喝醉酒的。醫院,也變相的是一座不夜城,尤其是大醫院。
“先生,你們這是怎么了?要不要幫忙?”
一個熱心腸的人看到滿身是血的姜淳一,還有他背的女孩兒。好吧,主要是看姜淳一背的王詩蕾琪長得好看,便很熱心的前來問需不需要幫忙。
“著火了,著火了,醫院著火了!”
突然,一個鋪了地鋪,坐在地玩手機的黃牛看到安全通道內有紅光冒出,連忙收拾起自己的東西,并很“好心”的告訴幾個同行。
“先生,我幫你包扎一下吧?”
在姜淳一準備繼續背著王詩蕾琪往前走出醫院時,一個醫生打扮的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了下來,不由分說,拿起手的紗布便給纏了起來。
{}無彈窗
“你,去拉開。()”
“憑什么我去?你為什么不去?”
“憑我的槍能一槍轟爆你的頭。”
“。”
小聲罵了一句,阿弘拉開了冰柜。
在冰柜拉開出一個才剛接近半米的口子時,阿弘看到了里面的東西,被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驚聲大呼,“鬼,鬼,鬼啊。”
“什么東西?說人話!”
其他人都害怕吸到冰柜里的植物氣體,做這個的,當然知道這里面東西的危害性到底有多大,所以站的較靠后,并沒有看清冰柜里有什么。
“鬼,鬼,滿身是血的鬼。”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在阿弘的身時,一個黑影從冰柜里躥了出來,地一滾,雙腿一蹬,跳到空,雙手一甩由黑色血液凝結而成的冰渣飛向那些向他看過來的人。
“這是什么,好痛!我的眼睛!”
一些人,瞪大了眼睛想去看清楚竄出來的,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冰渣直接飛到了眼睛里,他的眼睛再也睜不開。
另一些人下意識的往旁邊閃躲,身被沾冰渣的,也都伸手去揮,想要把冰渣給從身揮掉。
“你干嘛,你拿槍指著我干嘛?”
一個剛抹掉身冰渣的人,看到旁邊同伴將他散彈槍的槍口抬起來指向了自己,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抬起頭來。
只見他旁邊的,還是他的同伴,只是他的腦袋,已經無力垂下,握著散彈槍的,是另一只手,另一只手背,衣袖,全都被鮮血染紅,破皮到看不到完整好肉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