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你們這種混混了。”
“謝謝,你是個好人。”
“你叫什么?”
“我們不是昨天才見面么……那個,我稍微有點臉盲癥,很多跟過我很多地方,很多次演出的粉絲,我也可能還是記不清樣子……”
聽說在人死之前,耳邊會出現一些這輩子最過不去的聲音,姜淳一的耳邊,出現了一些聲音,一些她熟悉的聲音,一些讓他很窩心的聲音。
“我以為我可以做到很淡然,可以把你忘了,可以跟另外的女孩兒交往,跟另外的女孩兒談戀愛,可以不去想你。原來,這些都只是我自己在轉移注意力,強制自己不去想,自欺欺人而已。死亡,原來,這么現實,這么現實的讓我直到死前的那一刻,眼前都是你的容顏,耳邊都是你的聲音!”
將頭從王詩蕾琪的面龐移開,這是對她的尊重,他不想盯著一個女孩兒的面龐,看到的卻是另外一個女孩兒,這是對她的不尊重。
關系到尊重,姜淳一將自己伸進王詩蕾琪衣服里取暖的手也抽了出來,不管如何,他的存在或許很少給人有好印象,但他希望他的離去,能給人一個好印象。
至少可能在救援趕到,看到他時。在王詩蕾琪幸運的活下去后,想到他時,回憶,能夠不是那么,不堪入目。
或許這是命。
姜淳一慢慢的閉了眼,以前他在暗戀韓心雅時,曾經想過,若是有朝一日能夠親她一下,或者抱她一下,減壽十年,他也愿意。
幾天前,對她,他親了親了,抱也抱了,還是坦誠相抱,放在古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那種,現在死了,按理說也沒話說,算是值了。
生命體征逐漸消失,人在知道自己即將死亡,感受著自己生命流逝之時,還是希望能夠想著一點好的,像是睡覺前,念著一些好事,便會進入一個好夢一個道理。
她現在是這么的光彩照人,是那么的美麗,以后她的老公,一定也要是一個……
“不行,老子不能這么死了,老子喜歡了她那么多年,憑什么緣分說斷斷。她的便宜只有老子能占,別人憑什么!她將來,只能做我老婆!”
姜淳一猛的睜開眼睛,想到韓心雅今后嫁人,今后給別人做老婆,牽著別的男人手走進婚姻殿堂,一起在神父的詢問說出,“yes,i,do”,給別的男人戴婚戒,在眾人的祝福,起哄下跟別的男人接吻,最后再跟別的男人躺在同一張床。
光是想到這些畫面,姜淳一便覺得有一種什么東西從他的脊椎直沖而,沖腦門,他感覺自己的頭都要快氣炸,雙手捏緊拳頭,咬著牙,身體的肌肉鼓起,青筋暴起,隨著肌肉隆起,他身的皮膚炸開了數不清的小口,黑色的血液順著那些小口溢了出來。
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受不了。
“td老子受不了!”
“老子用生命保護的人,憑什么要讓給別人!”
“碰!”“碰!”“碰!”
一拳又一拳,姜淳一開始猛的錘擊起冰柜的內壁,隨著他的用力錘擊,他身的裂口會變得越大,黑色的血液淌出的越快,而隨著這些血液的淌出,他錘擊冰柜內壁的力道也變得越大。
他的力氣,在漸漸的恢復。
“你們有沒有聽見什么聲音?”
“是不是里面傳來的?”
“怎么可能?我們待在這里有一個多小時了,算他沒被那東西給毒死,冰柜里的溫度,凍也把他給凍死了吧?”
“這個動靜,里面不會是關了一只野獸吧?人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大的力氣,這可是冰柜啊!難不成是他死了,然后變成了那種不干凈的東西,來向我們復仇吧?”
“別說那些不吉利的話。用衣服把鼻子堵,準備好家伙,拉開看一看。要是真沒死,我們這么多人,一人給他一顆子彈。獅子都變死獅子。”
給讀者的話:
之前一直沒狂起來,接下來,要狂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