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王詩蕾琪會聽到響動忍不住回頭,姜淳一不能讓這些人再看清王詩蕾琪的臉,雖然她已經因為錢包的事被牽扯進來了,但本能的,他還是想保護她的。
頭條,照相機,所有認識的人。
這些話讓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以為姜淳一是在做壞事,而她也攤事兒的王詩蕾琪不僅沒有回頭,還聰明的緊緊地貼在了電梯邊緣,擋住身體一部分,摸索著按關了電梯門,接著隨便摸了個樓層,按了下去。
電梯門關,電梯開始往下,她還擔心電梯的攝像頭,至始至終不敢轉身,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看到電梯開始往下,姜淳一突然停住腳步,右腳一個斜蹬,身體直接躥進了之前進過沒有人,現在看來,人應該是被之前調去了的值班室里,一腳順帶踢關了門。
“里面去了。”
十幾個從手術室,病房出來的穿著白大褂,帶著特殊口罩醫用帽子的男人,手里各自拿著不同的槍,有手槍,散彈槍,還有ak系列,圍堵在了值班室門口。
“把手槍裝消聲器,動作小點,別讓下面的人聽見。”
在幾個拿手槍的人裝好消聲器后,各自對視一眼后,其一個較壯的,一腳直接踢開了門,幾個人舉著槍,一起躥了進去。
“人呢?”
幾個人舉著槍進去后,手都已經快把槍舌給按下去了,進去后,卻發現里面的姜淳一不見了,而這個值班室里,根本沒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面!”
其一個人意識過來,幾個人剛一起下意識的抬頭,還沒來得及舉槍,幾個酒精瓶便砸在了他們的臉,力道之大,一碰即碎,碎片飛濺,血肉模糊。
“啊啊啊……”
酒精瓶瓶身破碎劃破了臉,而酒精瓶里的酒精沒有瓶子的約束灑在傷口,那種痛,讓聽的人,都能體會到什么叫愴天呼地。
{}無彈窗
“不是鬼,你再仔細感受一下,這層樓,是不是不像是醫院。”
直覺告訴姜淳一,自己似乎摸到了一條大線索。
“是啊,正常的醫院全是消毒水味道,這里全是牛奶的味道。難道,是一個被毒奶粉害死的小孩鬼?”
王詩蕾琪嗅了嗅,一語道破了這里跟其他地方不同的原因,同時也根據以往看過的恐怖片,聯想到了一些更可怕的事情,半個人都貼到了姜淳一的身。
“對,是這個!”
姜淳一跟著吸了口氣,這層樓里,居然沒有消毒水的味道,有的,居然是一種奶香,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接近奶香的一種味道,這種味道,分明是某種毒品在制作過程所散發出來的味道。
怪不得王老頭說楓香市會莫名其妙冒出大批量的毒品,原來不是通過運輸進來的,而是他們把毒品制造廠,建在了這里。
以醫院做掩護,有下面濃重的消毒水氣味,加醫院每天進出各種各樣的人,不管誰進來,都不會被懷疑,緝毒警察那邊也不會將毒品制造廠跟醫院聯系在一起。
一邊,他們可以放心的在這里制作毒品,另一邊,他們還可以通過醫生,護士,病人把毒品帶出去,亦或者,在這里交易。王詩蕾琪誤撿到的錢包,里面的那一小包毒品,應該是準備拿去交易的。
“你去按電梯,我過去看一眼,馬回來。”
再多的猜想,推理,也需要實際來作為證據。姜淳一不由懷疑的看向了幾間一直亮著燈,門玻璃窗都被擋了的病房,還有緊閉卻一直亮著正在手術的手術室。他決定過去探一探究竟。
輕聲走到一間病房門前,往地趴去,將耳朵靠近門縫,里面果然傳來了一些不屬于病房的聲音。
聲音傳播到姜淳一耳朵里時很小,有些聲音感覺還離他很遠,通過聲音傳播的判斷。這與早前自己探望伍華時對他們病房大小的不怎么符合。
帶著疑慮,姜淳一又快速趕到了另一個病房前面,在那間病房前面趴下,豎起耳朵,往里面聽去。
他在里面聽到了一些很遠,但與之前那間病房前所聽到相同的聲音。
“這幾間病房是打通的,都在做著同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