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華,怎么那些店都有客人,你這家店,我們一桌?是不是你菜做的不好吃,還是你菜分量少,還賣的別人貴啊?”
姜淳一有些暈乎乎的回頭望了一眼這一條白天是學生食堂,晚是夜生活聚集地的餐飲街,直白的問出了這個問題。
“一哥,這個我……”
伍華有些尷尬的剛要解釋原因,姜淳一便一頭往桌子倒去。一直在一旁注意著姜淳一的蔡百連忙幫他把桌的碗筷,杯子拿掉,并把自己的手墊在了桌子。
“韓心雅,乙盈盈,你們憑什么都看不我?不是漂亮一點,身份我光線靚麗一點么?憑什么瞧不人……”
姜淳一頭枕著蔡百的手,側著全是酒紅的臉,吐著酒氣,含糊不清的喃喃自語。
“一哥這是失戀了?”
伍華聽著姜淳一醉話說的不怎么清晰,卻也能聽個大概的喃喃自語,猜測道。
“都不容易。”
蔡百讓伍華拿了一個干凈的毛巾過來,疊成了一個小枕頭模樣,取出自己的手,給姜淳一墊。
“呀,五花肉大排檔居然有客人了,這人哪兒的?膽子這么大,居然敢在這里吃東西,是不是沒有被收過保護費啊?”
“大哥,那人好像不是學生。”
“不是學生那不正好么?學生有什么錢?不是學生的人才有錢交保護費呢!”
在伍華與蔡百輕聲互相吃著菜喝著酒時,幾個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
“紅毛,今天我高興,不想跟你吵,自己滾。”
伍華抬起頭來,看向提著酒瓶,帶著些醉相的幾人,向著為首的那個染著紅色的子彈頭說了一句。
“呀,伍華,你不是吧?你不還真當自己是當年那個五花肉吧?呵呵,你要弄清楚,現在這個地方,是誰罩的。”
紅毛非但沒有走,嘲諷的冷笑兩聲,還帶著他身邊的幾個人走到了伍華他們這桌前,圍了起來。
“紅毛,要打架么?”
蔡百捏起桌一個喝完的酒瓶,站了起來。
“呀,原來大白菜哥哥也在啊,我們好怕怕,不過,你穿那一身,能打的動么?別把西裝弄臟了,好幾個月工資吧?你這賣保險的,給自己買過保險沒啊?”
紅毛用手還剩半瓶的啤酒瓶底在蔡百的胸口頂了頂,啤酒順著瓶口流了出來,嘩嘩的,濺起不少泡沫到蔡百的褲腳。蔡百自然也感受到了,手捏著酒瓶,卻沒有動。
“紅毛,你一天不找事兒,你不舒服是吧?”伍華皺了皺眉,沖著紅毛吼道。
“肉肉哥,不是我找事兒,是你在這條街開店卻又不交保護費,能怪我們咯?你不交保護費,自然是得不到我們的保護,一家隨時可能會出現安全問題的大排檔,誰還敢來光顧啊?”紅毛看著敢怒卻不敢動的兩人,臉的嘲諷更甚,肆無忌憚的威脅道。
“你居然敢找我要保護費?你忘了你以前被人收保護費,是誰保你的了么?”
伍華臉的橫肉不自覺的抖動了兩下。
“肉肉哥,現今的時代不同了,你們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的藍神學的每個學生包括老師我們都照樣收保護費,你以為還是你們當初的那個藍神學,你還是當初的藍神大護法啊?今天這保護費,你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
“沒錢!”
伍華大吼了一句。
“沒錢?沒錢別開大排檔了,兄弟們,給我砸。”
紅毛一腳將跟前的一張椅子踢飛,撞在了另外一張桌子,帶著那張桌子翻到在地。
他這一開頭,其他的五六個小弟紛紛效仿起來,對著擺在外面的桌子又打又砸,砸完外面,抓起幾個酒瓶對著店面里面砸了進去。
“你們竟敢來真的!老子跟你們拼了……”蔡百抓起酒瓶舉了起來,卻被趕來的伍華摁住了,“白菜,算了。反正,有他們在,我這大排檔也開不下去了。一個月沒生意了。拖下去,遲早倒閉,沒了剛好也讓我下定決心轉業吧。”
“呀哈?轉業?肉肉哥,你怕是想多了吧?你轉業前也得先把欠我們的保護費交了,不然,我讓你其他什么工作都做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