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不要太過分,我……”
“啪!”
“那個,還不是怪你自己,有你直接往傷口里倒酒精的么?你那哪是殺毒,你是……對不起,是我不對。”
“啪!”
“我都道歉了,你為什么還要打我?”
“啪!”
“別打了,再打毀容了。”
“啪!”
“哇告訴你,唔也是有痞氣的。”姜淳一的雙頰高高腫起,說話跟含著兩個大包似的,吐詞不清。
“啪!”
“還打?別打了,再打我掛了。”
“把你的臟手拿開,否則,我崩了它!”
“……”
生了一會兒悶氣,在看著姜淳一要自己給自己處理傷口的可憐模樣時,白芷冰還是過來拿過了他手里的酒精,幫他處理起來,不過這次是先用繩子把他的手臂,手腕,尤其是手掌,直接綁成了木乃伊狀。
……
“朵兒,這樣會不會不好啊?”
“大姨,你不想確定他們到底有沒有床尾和么?”
天亮,門口傳來了姜母跟陳朵兒的小聲議論。
躺在床一邊,蜷縮在一團,身什么都沒蓋的姜淳一睜開眼,意識清醒,看著自己手纏著的白布,試著去解了解綁在手的三處繩子。“這丫頭學這些到還是學的挺精。”
聽到有手扶門把手要開門的聲音,姜淳一為了不讓姜母發現自己手的傷口包扎,起身跳到了更靠門的那一邊,果斷的鉆進被窩里。臉的腫大也還沒消,側身躺著,手不方便,干脆直接搭在了旁邊的人兒身,一不小心,似乎手臂又蹭到了那團柔軟。
眼睛向白芷冰的臉看去,發現她已經睜開了眼。
“我真不是故意的,配合一下,以后你是大姐,你說什么是什么。”
姜淳一向白芷冰小聲哀求道。
白芷冰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姜淳一松了口氣,隱隱的,他聽見外面的房門被推開了,一束陽光從房門的開啟處射了進來。剛想閉眼裝睡,一雙看似柔軟無骨的手扶了他的手臂,接近著,猛地一捏。
疼,很疼,特疼,昨天剛縫的線好像又崩開了。姜淳一將自己的嘴唇內翻,牙齒緊緊的咬著自己的唇,不讓自己發出一丁點兒的聲音。
“好了,別看了,等下被發現會讓小冰不高興的。”
姜母很懂得適可而止,在確認了姜淳一真的是跟白芷冰關系到了那一層時,退了出去,關了門,拉著陳朵兒一起歡喜的走了。
“呼……”
姜淳一才剛想宣布警報解除,手被一把甩開,接著,還沒等他叫疼,一只腳直接往他的腹部一踹。將他給一腳踹下了床去。
“大姐,大姐,大姐,線崩了。”
趴在床底,姜淳一很是難受,關鍵是手還被綁著,痛也不能自己安撫一下。
“你為什么不直接告訴他們,你在做什么?”
白芷冰從床坐了起來,拿起外套套在了身。為了防止有前科的姜淳一亂來,她只脫了外套。
“你會告訴你的家人你正在做一些危險的事情,讓他們擔心么?這是過年,一家人應該開開心心的,我不想他們因為我的事情而擔心。”
白芷冰看著姜淳一難受的樣子,下床蹲在他身邊,幫他把手的繩子解開了。“我幫你重新處理一下傷口吧。”
處理完傷口沒多久,樓下傳來了叫兩人下去吃早點的聲音。姜淳一立馬鉆進了被子,“說我很累,想多睡一會兒。你要是心情好,等下幫我帶點東西來吃好。”
……
“很累?小冰,你們,昨晚……那個,雖然我很想抱孫子,讓外婆早一點看到曾孫,四代同堂,不過這年輕人,還是節制一點較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