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想要掙扎一下,只是還沒等他握起的拳頭舉起來,“碰!”“碰!”兩聲,鼻子,嘴,鮮血伴隨著一些不明液體溢出。
“啊…”
疼痛讓他想要叫出,只是這一次姜淳一沒有那么麻煩,直接“碰”的一聲,又是一拳砸在了他的嘴,“不許叫,叫一聲,一拳。”
“嗚嗚嗚……”
被連續打了三拳在臉,男人捂著嘴,倒在地,疼卻又不能叫出聲,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不知道是痛的,還是委屈的,或許,兩者都有。
“我選嘴!”
第二個人見姜淳一看過來,快速做了選擇,牙沒了,可以裝假牙,鼻梁打斷了,他可去不起好的整形醫院,一輩子外形都要受影響。
“碰。”
在被打后,第二個人立馬學乖的自己捂了嘴,騰出一只手接牙齒,看拿去醫院還能不能想辦法接。
“啊,鬼啊……”
第三個人四腳并用,想要逃出去。
“我沒說可以走,你居然敢走?”
是那么原地一跳,再次落下,姜淳一的一只腳踩在了那第三個人的腳踝,只聽“咔嚓”一聲,那人的腳踝變了形。
“我的腳……”
嘴張大,才剛剛叫出來,一張堅硬的皮鞋底踏了他的嘴。
“大,大,大哥,放,放過我吧。”
“你剛想說的是這個?”
處理完四個,聽到剩下還站著的那個票販子聲音,姜淳一回頭看向了他。再回頭看了一眼倒在地“抽搐”的四人,笑的有些玩味兒。
“d,你想說不是打,是這個!”
四個倒在地無疼痛卻又不能發出聲來的人,望著票販子,紛紛瞪大了眼睛,心里那叫一個火。
“大哥,放過我吧,是我有眼不識泰山。”
票販子一動也不敢動,被姜淳一的眼神鎖定,像是一把死神鐮刀正架在脖子,那種瀝血的壓迫感,讓他只想跪下求饒,卻又不敢動。
“那怎么可能,你們是好朋友,要風雨共濟。”
抬起一只腳正要朝著票販子說過最讓他惡心一句話的某部位踢去時,一攤黃水從票販子的腳下漫了出來,“好臟!”
“謝謝。”
嚇尿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但票販子看到姜淳一好像有潔癖一般的因為這個沒有踢自己,瞬間不覺得丟人,反倒覺得慶幸。
“你們幾個。”
姜淳一回過頭望向倒在地期待著他那一腳能落下去的那四個人。
“我們馬尿,馬尿。”
最識時務只是嘴巴挨了一拳的那個人誤領姜淳一的意思,連口說著。
“不是!”
大喝一聲,皺著眉頭,姜淳一覺得有些惡心的往后退了數步。“你們,把他廢了。這事兒完了。不然……”
“馬,馬廢了他。”
“對,對,我們,馬廢了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