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女同事笑了笑,笑的有些尷尬,好像不知道該怎么怎么接下去,那位看去年紀較她們稍長一些的,主動向前跟領導打招呼。“應該的。應該的。”
“你是姜淳一吧?”
這里兩個男生,一個可能工作了一段時間,女人認識,只有姜淳一讓她面生。
“對,我是我……”
姜淳一點了點頭,本能的想要多一點自我介紹,被旁邊乙盈盈的小眼神給制止住了,才意識到領導在旁邊,應該嚴肅一點。
“這個是陳總的公子。”
職業裝女人小聲的在年男人的耳邊道了這么一句。
“陳總?”
聲音很小,但因為事先是在跟姜淳一談話,受他注意,聊天的信息也是在于他,所以聽到了耳里。
他很納悶兒,他母親不只是一個普通員工么?什么時候升的職?仔細一想,好像他還真的有好些年沒有關心過父母的工作了。高他的注意力都在一個女人身,高四又真的全精力集到了學業。大學,從大一軍訓被坑進入到某個地方后,從那個地方出來直接到了學校,直到大三半學期后,也是前些天,他才回到家。
回到家里他的父母在家里的表現跟以前都未有過任何變化,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粗茶淡飯,出門都是帶公交卡,穿的基本不少也是以前的舊衣服,沒什么不同啊。
或許是跟母親關系較好的同事,在開玩笑。
“拍張照吧。”
陪同領導的女人拿出相機,向他們說道。
“恩,好。”
男同事立馬側頭跟她們三人示意了一下,四個人聚攏了過來。還沒等他們商量站位,年領導剛好走到了姜淳一的身旁。“怎么樣,工作適應么?”
“額,還好。”
姜淳一這下是真有點尷尬。他衣服都還沒換成他們一樣的統一制服,算正式班了么?
在職業女人的調整下,男同事站到了領導的另外一邊,兩個女生站到了最外邊。
“一,二,三,好。”
女人的相機響了一聲,向幾人了個“ok”。
“謝謝,辛苦了。”
領導轉過身來,向姜淳一伸出了手,跟他握了一下,又想要去跟他旁邊的乙盈盈握了一下手,可能是自己“猥瑣”過怕別人也“猥瑣”,才不舍得讓那么一雙好摸的小手被這樣一個老男人“摸”,連忙伸手替乙盈盈握住了領導的手。“首長,我們真的要工作到除夕那天么?會不會有紅包啥的?”
“咳……”
姜淳一的這個問題讓旁邊的男同事嚇了一跳,連忙咳嗽讓他適可而止,他都還沒正式班呢,又不是什么正式員工,居然開始關心紅包啥的了。
“呃,這個……”
“他是開個玩笑,玩笑。”
男同事見領導面色頓了下,連忙幫著圓場,忙給姜淳一使眼色。
“我可不是……對,玩笑,玩笑。”
姜淳一本來想要較真一下的,這每天的工作時間是十二小時,都超過了國家規定的八小時,不發點慰勞一下勞苦群眾,怎么努力工作?忽然想到這老男人跟老媽是一個單位的,自己過分了,會不會影響老媽在公司的處境,跟著松了口。
“你們是不是還趕著時間去下一個服務點?快走吧,領導的心意我們已經領了。我們一定會好好工作的。”
為了防止老男人又想去占乙盈盈的便宜,姜淳一一直握著他的手,帶著他走出了服務點,弄的領導只能尷尬笑笑,跟著旁邊的女人離開了。
“我的天啊,你膽子真大,居然敢給領導下逐客令,你知不知道剛那個是我們這片分公司的總負責人。”
男同事望著領導真這么離開了,一點兒沒有生氣趨勢,長長的舒了口氣。
“是啊,他氣場那么足,站在身邊都感覺有壓力。”
乙盈盈也認同,是因為她只是一個實習生,對那個領導只有剛才的一面之緣,才能更加真切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位者的氣場。一笑一言都能讓身邊人倍感壓力,必須得小心謹慎的應對。
“有壓力么?為什么我感覺是一個普通的……老男人?”
大概已經看出了男同事應該是個正式員工,姜淳一將本來想說的“猥瑣”兩字給隱去了,只留下老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