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仁太子的臉色陰沉了下來,“神奈天,你在搞什么?不是讓你住手了嗎!”
神奈天冷酷的回道:“既然是戰斗,總要分出個勝負。還是說你對忍者的戰斗有什么誤解?你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的把戲嗎?任何敢向我神奈天發起挑戰的人,都要做好戰死的覺悟!”
仁太子怒斥道:“你敢違背我的命令?我讓你住手了!”
這時,榢本拍了拍仁太子的胳膊,示意他稍安勿躁。
“神奈天,雖然對你而言,此乃賭上了一切的戰斗,但你既然已經占據了上風,為何不饒他一命呢?詔赦之隍對太子殿下還有不小的用處,現在他死了,寂靜之庭那些人未免就有些麻煩。”
“死了就死了,難道他的性命很值錢嗎!”神奈天冷聲道,“另外,仁太子殿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之前的賭約,是我贏了,所以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好好談談了吧?”
仁太子這時候也冷靜了下來,隍已經死了,就算要追求神奈天的責任,也不是現在。
“我可不記得有過什么賭約。”仁太子沉聲道,“我只不過是讓隍來稱量一下你的......器量。這個詞用的沒錯吧?你們忍者所追尋的,名為‘器量’的冥冥之物,我確實見識到了。我也承認,你的確擁有參與水影選舉并獲勝的實力,但是,一位領袖所需要的,可不僅僅是力量,你還缺少一種至關重要的東西。”
神奈天不以為然,抬了抬下巴,問道:“什么?”
“容忍!”仁太子嘴里吐出了一個詞。
“容忍?”
“對,就是容忍!”仁太子說道,“如果你想成為忍者村的領袖,就必須有容納大海的心胸!囊括天地的氣魄!糾結于區區私人恩怨之人,絕對不會被允許成為水影。”
末了,仁太子還飽有深意的說道:“霧隱村,不單單只是忍者的霧隱村,還是國家的霧隱村。以你現在這種作風,我很難相信,你會做出公正公平的抉擇。”
神奈天哈哈一笑,說道:“初代火影千手柱間能夠在五影大會上給其他的影下跪磕頭以尋求諒解,你想要我成為柱間那種人嗎?”
仁太子正色道:“千手柱間是公認的最強忍者,作為后輩,你確實應該學習一下前人的風范。”
“然而千手柱間能夠為五大國分配尾獸,終結混亂的戰國時代,靠的可不是容忍!”神奈天說道,“力量!如果沒有力量的話,就不會有人畏懼你,更不會有人愿意浪費時間去聽你的廢話!別說是下跪,就算是跪死在他們面前,也沒有人會皺一下眉頭。”
“對強者來說,容忍是一種高尚的品質。但是對于弱者而言,容忍,卻往往被視為懦弱和退縮!太子殿下,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我的覺悟也不是你能夠估量的......”
“注意你的言辭,神奈天,在你面前的可是水之國未來的主人。”榢本突然打斷道。
神奈天眼睛一瞇,說道:“你也想來稱量一下我的‘器量’嗎!大劍豪大人?”
榢本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果你想的話,在下愿意奉陪。”
“哦?”
神奈天突然一腳踢出,將隍的尸體直踹到天空,然后五指張開,隔空就是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