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閻汐假裝沒有聽出來,喝了杯酒,問:“謝探花也走了?可知道是什么原因?”“原因不清楚。不過后來,那清嘉公主倒是發了不小的脾氣。”有人回答道。清嘉公主?魔閻汐想了想,便明白其中緣故。酒后/亂/性、酒后/亂/性……酒又不是某種不可描述的藥,喝了就會跟人亂……那什么性……因此那晚,謝桓之之所以會做出那樣反常的事,很大的原因是有人在他先前喝的酒里面,下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藥。藥/效/發作的時候,她正好在旁邊。跟謝桓之做某種不可描述運動的對象,就變成了她。至于那個下藥的人,為什么最后沒有出現?小正正【系統:清嘉公主當晚,在偷偷前往竹園的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滾到了后面山坡下,斷了腿。在山坡下面喂了一晚上的蚊子。第二天上午,才被經過的下人發現。】看吧,這就是原因。還真是巧合的狗血魔閻汐表示,她也有點無奈。……魔閻汐跟那些紈绔,在游船上玩了半天。中間聽了小曲兒,斗了蛐蛐,喝了酒,劃了拳……快黃昏的時候,魔閻汐才由人扶著,從船上下來。下來的時候,還差點摔了一跤。扶著她的如煙,都差點被帶著摔跤。“爺,您額頭上有細汗,讓奴婢給您擦擦——”如煙說著,就從袖子里掏出手絹,細心地為魔閻汐擦汗。擦汗的時候,兩人離得特別近。從遠處看,就跟魔閻汐把如煙抱在懷里一樣。等如煙替她擦完汗,兩人分開的時候,魔閻汐才看到站在街道對面的謝桓之。她愣了下,以為自己看錯了。“那不是謝桓之嗎?”后面下船的沈懷安,驚訝道,“他跑這兒來做什么?”說完,又低估了幾聲。……眾人告別。最后,沈懷安也走了。魔閻汐朝捏了捏脖子,朝街對面的謝桓之走去。她停在謝桓之面前,如煙跟在她身后。“你找我?”她問。聲音里,帶著一股懶洋洋的慵懶。明明是再正確不過的反應,謝桓之那對好看的眉毛,卻下意識地皺了皺。“我來送還東西。”謝桓之壓下心里的情緒,將一塊玉佩遞到魔閻汐面前。魔閻汐看著他手里的那塊玉蘭花玉佩,歪了歪腦袋,將玉佩接過來。“謝了。”魔閻汐道,“這可是我父王留給我的。丟了可不行。”說著,將玉佩交給身后的如煙,讓她幫忙系在腰上。如煙低頭幫她系玉佩的時候,謝桓之的視線一直都在如煙身上。“喂?看什么呢?”魔閻汐揮了揮手,“這可是我的人。”魔閻汐說著,抓住如煙的胳膊,將她攬進懷里,沖謝桓之宣誓所有權。如煙的臉,紅了紅。謝桓之則看著魔閻汐,沒有解釋。“還有別的事嗎?沒有我就走了。”魔閻汐松開如煙,問謝桓之。謝桓之看著她,那雙眼睛里像是藏著很多要說的話:“關于那晚,我想聊聊……”“沒什么好聊的。”魔閻汐搖頭。很快,嘴角帶著一抹笑,“或者,你打算入贅晉陽王府?”第四更(加更為宗師“玥螢”加更1,么么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