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閻汐可不知道久碧,已經在腦海里開了一百輛車了。至于昨晚……昨晚嘛,她跟謝桓之玩了一晚上的擲色子。嗯。擲色子。比比誰擲出的點數大。點數大的人,就可以隨意懲罰點數小的人。她仗著自己運氣好,又有小正義這個外掛在,所以基本上每盤都能贏謝桓之。贏了之后,就用趙琢玉藏起來的某種道具,在謝桓之的身上留下類似,“生命大和諧運動”過后的痕跡。當然她也不是每次都能贏。偶爾輸了一兩次,也被謝桓之報復過來。因為在玩之前,她承諾過謝桓之,只要他能連續三次贏她,那她就放他離開。謝桓之為了離開,使出全力……一直到,快天亮的時候……終于,他連續贏了三次。同時,身上也留下深深淺淺的痕跡。……當然具體的經過,魔閻汐不會提。她那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全京城的人都以為,謝桓之被她給睡了。至于事件的另外一位主人公,應該也不會提。難道要讓他去解釋,他昨天被晉陽王府的小王爺綁回去,就是跟對方玩了一個晚上的擲色子?身上的那些痕跡,都是擲色子輸了的懲罰?然后玩到快天亮,他才終于贏了?誰會相信?都以為那是他被睡了,不想承認的借口。就算有人信了……玩個擲色子,玩一個晚上才贏……說出去,也沒啥好炫耀的。所以這大概又叫做——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魔閻汐沒管久碧的腦補。她打了個哈欠,朝床走去。昨晚熬了個通宵,她要去補下瞌睡。久碧伺候她睡下后,又在她床邊站了會兒,臉上的表情有些復雜。……睡到午飯后,魔閻汐才爬起來。宮里派人過來傳話,說是皇后弄了個茶會。茶會上面,弄來了不少極品的菊花,邀請她去宮里賞菊,再陪皇后說說話。“什么賞菊啊?估計是想問本王謝桓之的事。”魔閻汐打著哈氣,站在床前,任由丫鬟久碧伺候她穿衣。“爺這話,到了宮里可不能說。”久碧聽了,忍不住勸導,“關于昨晚的事,您也盡量避著點。再怎么說,那也是陛下欽點的探花郎、蜀侯家的公子。就算您是小王爺,有老王妃疼著您,您也……”久碧比原身大了兩歲。原身雖然對外人混賬,但是對身邊親近的人,卻是極好的。私底下,也沒有太大的架子。所以一直以來,久碧都把原身當成是自己的“妹妹”。有些話,也愿意說。“知道了,我的好姐姐。”魔閻汐說著,一把抱住她,“聽你的就好了。”說著,還埋頭在她身上/蹭了蹭。“好了,別淘了,香囊還沒戴呢。”久碧的臉,紅了紅。明知道對方是女兒身,但有時候還是會忍不住恍惚。……沒過多久,魔閻汐就穿戴好,帶著久碧跟另外一個丫鬟,出了晉陽王府。坐著馬車,去了皇宮。等她到了皇宮,去了今日茶會賞菊的地方,就發現來了不少的人。像公主啊、貴妃啊、丞相夫人啊、丞相家的小姐啊……然后那些女人,都用某種隱晦而又兇狠的目光,瞪著她。第二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