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后秋娘在給大憨收拾行裝。
“今天你同大山和春望一同走?”
“嗯,是啊!家里的柴昨天晚上我已經劈好了,昨天去鎮上買的糧食也夠家里吃一陣子,要是有啥事托人給我帶個話。”大憨不放心的一一交代著。
“知道了,村長有說你們怎么吃睡嗎?”
“說了,管吃管住,有工棚。”
秋娘擔心的說道,“現在晚上還是很冷,住工棚再凍著,你去咱家里住吧!咱家在鎮上又不是沒有房子。”
大憨嘿嘿一笑,“我知道,我先去看看,要是工地離家不遠,我就回家睡,要是太遠了就不回了。”
干一天活他也不想來回走動。
秋娘眼睛緊緊地盯著大憨,眼神透著深深地不舍,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分開這么長時間。
“那好吧!你干活要小心點兒。注意安全。”
臨行前的大憨,心里越是不舍,越不知道說什么,“哎!知道了。”
倆人一路沉默著,走到了村口,秋娘站在高處揮著手,大憨回首眺望。倆人的依依不舍,招來了同行大家的嬉笑。
二柱笑著跑到大憨面前,“哎!大憨哥,這有媳婦就是好啊!還給來個十八相送。咋樣?舍不得了吧!”
大憨看了看二柱,“羨慕啊!那還不趕緊娶一個。到時候讓你媳婦天天到村口接你。”
二柱嘆息,“我哪有你那好命啊!娶上嫂子那樣標致的人,又美麗又能干。”
家旺認同,“對啊!咱村你媳婦那可是第一的好媳婦。你們說是吧!”
“是啊!”
“對啊!”
“誰說不是呢!”
男人們的玩笑,葷話。讓行走的路途不那么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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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娘在大憨走后的幾天里,先是找了桂花娘,去她家捉了幾只小雞。
當小雞抱回來的那一刻,可把兩個小的高興壞了,福頭拿著小木棍整天折騰幾只小雞。
秋娘生怕小雞被他的好奇心給玩弄死了,訓斥了他好幾次。
小花也不例外,老是將小雞捉起來與它說話。還說自己可以聽懂小雞在說什么。
秋娘看著原本乖巧的小花越來越和福頭一樣,內心吶喊:還我乖巧的小棉襖!
這天,風清云朗。
秋娘端著盆去往溪邊洗衣服,沒想到這里有好多人,大家都在拆洗冬天的棉被、棉衣。
桂花瞧見秋娘,招了招手,“嫂子,這邊。”
秋娘笑著“哎!”了一聲。
桂花洗衣服的位置正好處在上游,下游挨著蕓娘、和秀娘,然后才是媚兒。
秋娘看著幾人笑著打了打招呼,“大家都在啊!”
蕓娘接話,“是啊!這不今天天氣好,沒風。趕緊拿著衣服出來洗洗。”
秀娘,“我是想著端來這里洗,也省的挑水回去不是?”
秋娘笑著看了看秀娘,“秀娘姐想的倒是和我一樣。我啊!也是懶得挑水。”
要是大憨在他肯定舍不得自己來溪邊用這冰冷的水洗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