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娘現在面對秋娘已經沒有那么拘束了,微微笑了一下,“不過是打了一盆水,我也就順手的事。”
“那也不行,哪有讓客人打洗腳水的道理,大姐以后別這樣做了。就是做了我也不接。”
“好,知道了,那你洗,我先回屋了。”秀娘轉身回了西屋。
秋娘剛進屋,春望就過來了。
“這么晚了不休息,有事嗎?”
春望把手里攥著的五兩銀子,放在桌子上,“這些錢嬸嬸收著。”
秋娘看了看桌上擺放的五兩銀子,“你這是干啥?好不容易發了幾個搬遷款,你怎么不留著,這一年才剛開始,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春望固執的說道,“那也夠了,家里蓋房子幾乎沒怎么花錢,就是每天都有這么多人在家吃飯,不能老是花嬸嬸的錢。嬸嬸要是不收下,我都睡不著覺。”
“好,我收下,快去睡吧!這么晚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哎!這就睡。”
秋娘看了看大憨,看了看桌子那五兩。
“收下吧!咱家這些天確實花用不少。再說你要不收,春望那小子心里會不舒服。”
“嗯,知道了!”
秋娘將五兩銀子裝起來之后才開始洗腳,越泡越困,最后竟然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大憨看著睡著的秋娘,輕輕的將她的腳擦干凈,把人放倒塞進被窩。
這才端起洗腳水,潑向了院子里。
回屋,熄燈,睡覺。
第二日。
沈大興幾人很早就已經來了,將剩下的墻體砌完,大家商量著去哪里找合適的木材,做屋脊。
“大柱家好像蓋房子剩下幾根,應該足夠春望家用了,去買來就行了。”
“好,大憨叔,那我就去一趟,現在上山砍也已經來不及了,買來正好。”春望說著就去往了大柱家。
大憨對著沈大興幾人說,“這屋脊梁是有了,可是這搭建房頂的骨架木還沒有。”
沈大興說,“這好辦,附近山上多的是小木,只要不是房梁那么粗,很好找。咱們上山砍一天鋪搭房頂就足夠了。”
“也行,我們一起上山砍一天。”
知道幾人要上山伐木,中午可能不回來,秋娘給每人準備好水葫蘆和干糧。
大憨幾人走后沒一會,春望跑著回來了。
“怎么樣,那木頭還在嗎?”
“在,大柱叔說,讓我們抽時間去抬,或者他抽個時間給送過來,我去的時候他們一家正準備去地里,在他家門口碰到的。”
春望想還好去早了,要是晚一步又得等到晚上,現在人們為了開地,中午一般都不回來。
“那就行,晚上你大憨叔他們回來,讓他們幾個去抬就行。”
春望點了點頭,“對了嬸嬸,我剛才回來看到大虎叔家來人了,其中一個好像還是一個瘸子。”
“是嗎?可能是你大虎叔的妹妹。她男人天生就是一個跛子。”小草現在才搬來,看了是病的不輕。這都幾個月了。
春望驚訝道,“我看著那個女的也比我大不了多少,他男人比她大多了。起碼有七八歲。”
“是啊!那時候他們家里窮,所以就拿她給你二虎叔換了親。”秋娘說著。
哎!
春望點了點頭,他明白,當初他們家不也是差點就將妹妹賣掉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