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以后,秋娘拎著籃子,去了后坡地里。
秋娘來到地頭,用力喊著仍在賣力刨地的大憨。
等到大憨走過來,秋娘拿著衣袖輕輕的擦著大憨額頭的大汗。
“都中午了,也不會稍微歇一歇!看你累的。”
大憨憨笑著在秋娘臉上香了一口,“不累,我剛才歇過了。”
“吃飯吧,”秋娘把籃子撩開,將籃子里的水拿出來遞給他。
看著大憨大口的喝著水,秋娘一邊和大憨閑聊著。
“今天,我去村長家,本想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結果家全娘讓我做明天的席面,我沒經驗,就沒敢攬。春望一家今天中午也到了。”
大憨點了點頭,“嗯,這辦喜事可是大事,別好心辦壞事,你不攬是對的。”
“我也這么想的。下午我就和你在地里干活,做一些是一些。家里我不在春望一家還自在一些。”
大憨笑了,“你說你,為了別人自在,自己都躲地里了。”
“我這不是想多幫你干一些嘛!要不你自己多累啊!”她這是躲人是真,幫忙也是真。
大憨看著秋娘撒嬌,寵溺的笑了笑。
倆人就這樣在地里開始了下午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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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春望娘久等不見秋娘從地里回來,“春望,這地要這么遠嗎,你嬸這么久了也不回來。”
“沒多遠,可能是留在地里幫大憨叔干活呢!娘~,一會我們去村長家登記地基和戶口,也好準備開工蓋房子。”春望想著趕緊收拾妥當,好去鎮上上學。
“好,就是不知道,這搬遷的銀子什么時候會發下來,要不然我們家,拿什么來蓋房子?”
她家搬來的是不是有些冒失,萬一朝廷說的是句空話,到時候怎么辦?
“沒事,聽大憨叔說,大柱叔家的房子全磚的花了七十多兩銀子,咱家還是蓋茅草的吧!我這幾天多拓一些土坯,到時咱就買一些木材,花不了多少錢。咱先去問問村長這錢什么時候會給。”
春望想,就是不給錢也要搬,來都來了,省的他以后兩邊跑,他可是打算要跟著嬸嬸一輩子的。
母子倆來到村長家,看到辦戶籍的還不少,不過都是一些附近的閑散獵戶,村子合并過來的好像還沒搬過來多少。
村長說,可能是家當多一時半會搬不過來,不過應該會很快,因為慢了,好地就沒有了。
春望看著手里辦好的房契,和戶籍,顫抖的用手摸了摸,他這也是一家之主了,上面都寫著戶主——沈春望。
春望捏著手里的房契,“村長爺爺,不知道這搬遷款什么時候會發下來?您也知道,我們都在等著這錢蓋房子。”
“對啊!我們也是都在等著搬遷銀子蓋房子。”
“是啊!”
“對啊!”
一旁的家和看著大家笑了笑,“別擔心,等到大家搬來的差不多了,我爹去鎮上上報,然后縣里會來戶籍官核查,核查以后就會發放銀子了。”
春望娘一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準備和春望回去。
春望看到有人在抓地基,好奇的看了兩眼。
一個獵戶看著消瘦高大,大概有三十五歲左右,在抽地基,在一個米面升子里,搖著寫著地基的紙團,然后隨手一抓,打一看,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