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這里?不是應該在輕音市的嗎?”
葉子新沒去在意風夏拿他耳機的事情,頗為震驚的反問道。
畢竟戀愛圣地絕非新城市一家,但他真是搞不懂為什么他所認識的熟人大多都往一個地方跑。
風夏皺起眉毛:“喲,怎么滴?只許你葉子新攜帶家屬來新城市玩就不許其他人來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別生氣哈,”葉子新尷尬的擺擺手,“只有你一個人來這里嗎?”
“不是啊,還有一個朋友在酒店里,因為今天下雨天有些冷所以不愿意出門,于是就窩在酒店里打游戲了,我一個人出門溜達溜達,就是這樣,那你呢。”
“我......”
葉子新撓撓臉目光不自覺的移到窗外,剛要開口風夏就在一旁叫了出來:“哇!你放的這首純音叫什么名字啊,真好聽!”
這一聲吸引到車廂里一些乘客的目光,葉子新沉默地低下了頭。
果然和以前一樣,喜歡又討厭著這種人。葉子新在心底偷偷說道,不知是說給誰聽。
風夏毫不在意他人傳來的一道道目光,抓著葉子新的左臂用力搖了搖,“快點告訴我這純音的名字啦!”
葉子新愈發覺得尷尬,身體傳來一陣陣熟悉的刺痛感,就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他的全身爬來爬去,撕咬著每一寸皮膚,不僅痛,還奇癢無比。
葉子新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出現這種情況,但是他大概知道原因,尷尬的時候和在陽光下行走一會兒的時候就會出現這種感覺。
沒想到這種疑似過敏的體制也帶到了這里。
葉子新忍耐著這種感覺將手機遞給風夏,少女這才笑嘻嘻地放手,接過手機點點劃劃,不時發出驚嘆的叫聲:“喔!真好聽!”
葉子新右手托著下巴看著滿眼放光如獲至寶的風夏,不禁露出點點笑意。
“真的是太像了......”
突然風夏扭頭看了一眼葉子新:“你剛才說什么?”
“沒說什么,你弄你的吧......”葉子新干脆閉著眼睛靠著座椅,任由冷風吹打。
“palpitation,心悸...嗎?”風夏自言自語道,“雖然這首純音很好,但我不怎么喜歡,因為太悲傷了,就好像參加某個重要的人的葬禮一樣。”
“寵辱不驚,看庭前花開花落;去留無意,望天空云卷云舒。”風夏忽然一點一點地說出這樣一句話,葉子新愕然的看著風夏,在那一刻好像明白了什么,為自己的失態尷尬的笑了笑。
對于風夏這種格外活潑全身都散發著朝氣的人,以前他是格外討厭的,一起結伴走在路上說話聲音很大仿佛要讓全世界都聽見一樣,可以不顧他人的眼神哈哈大笑,為什么要這樣吸引他人的目光?
當時有社恐的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人。
中間發生了一段很漫長的故事,后來,他開始慢慢學會自己出門,去走去看,以此來幫助自己,公交車和客運車是他出門的唯一方式,他便是在這段期間,漸漸喜歡上這種感覺。
后來的后來,他遇見了一些與風夏格外相似的人,印象較深的一次是他獨自一人去市區參加一個小型漫展,出的是無臉男,將自己全身都遮住,不讓他人所看見真面目。
在那場漫展里,他遇見了一個比他小幾歲的女孩子,出的是海x王的路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