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在林府里并沒有養貍貓,他也沒有幫林若給貍貓看病破膛。不過,蘇慕禹是何許人?自幼便和林若一起長大,對林若的心思不能再懂,當即附和道:“是啊,不過從死人身上取下的腸子沒有軟度,必須要從活人身上取才可以。”
說罷,蘇慕禹的指尖劃過明晃晃的刀面,取出其中一把,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我看方才攔我的那位就不錯。我已經在他身上下了麻藥,再過上半柱香的時間,肚腹上的皮肉就會蝕化。”
什么?蝕化!
難不成,蘇世子在鞋底上抹了蝕骨水之類的東西不成!
方才被蘇慕禹踢中肚腹的黑衣人瞬間有些慌張,莫名感覺到肚腹處又痛又癢,好像上頭的皮肉真要化開似的。
“屆時,他的腸子就會從傷口處滑出,我就用這把刀,割下一段接到你養的那貓兒身上即可。至于剩下的,要不給你翻花繩玩吧!韌性……”
“嘔!”
話未完,便聽到身后傳來一聲干嘔的聲音,林若撇頭看去,正是呆在馬車里的林祁伸出頭來,臉色慘白,從口中有酸水反出來。幽草正小心地幫他順背。
林若歉意地看著林祁,不過這一嘔吐,更是讓這群黑衣人雙腿發軟。
僵持了片刻,隱約聽到有齊整的腳步聲傳來,黑衣人眼色一變,當即決斷撤退,一行人一溜煙就沒了蹤影,那個試圖向蘇慕禹索取解藥的黑衣人,也被直接架走。
“哎,哎,這么快就跑了啊?腸子還沒切呢!”
蘇慕禹對著黑衣人離去的方向喊著,林祁一聽,又是一陣反胃。
林若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趕緊上車去安撫林祁,小心地用絲帕擦去林祁嘴角的污漬,又倒了干凈的水讓他漱口,輕拍他的背幫他順氣。
馬車之外,有十數名禁衛軍來到,正是護送明宗皇帝身邊的陳公公來宣旨的,卻不想先接到了蘇慕禹的報信,說有敏慧郡主被黑衣人圍困,當即大驚失色,著急忙慌地就趕過來救援。可是卻只瞥見幾抹遠去的黑色背影。正準備去追擊,蘇慕禹說道:“不必去追了。”
這十幾名禁軍中的隊長當即帶人對著蘇慕禹行禮:“蘇世子,敏慧郡主如何?可曾受傷?”
蘇慕禹看了一眼緊閉的車簾,林若并沒有出聲,于是便替她回答道:“郡主不曾受傷,只是受了些驚嚇,先送郡主回林府吧。”
“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