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總有一種沒有底氣的關系,這一次的陳永仁怎么也算是警察了,一些正的氣質對于柳德樺來說是隨手捏來,所以這一次他還是蠻有自信的,拍攝完成之后,他就急匆匆的拍到了白東生身旁去看剛剛的那一條影片。
這不看還好,看了之后更加被張良的演技所震撼,原來剛剛那么短短的數分鐘時間里,張良的表情上竟然有著這么多的變化,即使是他這么一個演著對手戲的人竟然都沒有注意到,張良的演技是如何辦到如此的精湛的?他可是出道才這么點時間而已啊!
“怎么樣?這一條還行嗎?”這個時候張良也走了過來,看了看剛剛的拍攝內容,畢竟身處鏡頭下,他自然也不會太清楚剛剛的鏡頭情況,這個時候還是第三視角的人最為清楚。
和柳德樺一起會看了一遍,但是在觀看的途中,張良的眉頭卻是越皺越緊,搞得柳德樺也是越來越緊張,明明相比張良,柳德樺的資歷不知道高了多少倍,但是這個時候的柳德樺總有一種自己好似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隨時都可能迎來張良這位老師的責罰。
“柳哥,你這有點太正了。”
“哈?”
“太正?這個時候陳永仁警察的身份不是曝光了么,而且也是要伸張正義的時候?”
“不不不,陳永仁一直都是警察,但是他卻是一個臥底警察,做了十年的黑社會,就算再正的警察也會難免會被染黑一些,痞氣不是說能甩就能甩的,陳永仁的痞不是因為要做臥底才痞的,而是因為做了黑道被加載在身上的一種特『性』,所以你剛剛的表現太過于正了一些,適當的還是要加一些痞『性』我覺得會更加完美一些,你覺得呢?”
“這……”
“我就說你不適合這種角『色』吧?當初你給我看劇本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劉建明的角『色』好像就是給你量身定做一般,為啥后來就變成你演陳永仁了?”正在這個時候,一旁的白東生倒是出聲道。
“哎……”柳德樺嘆了口氣,“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劉建明這個角『色』更適合我發揮,但是張良說陳永仁這個角『色』適合讓我拿影帝,所以這不就……”
“你呀你。”白東生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了劇本我也承認,陳永仁這個角『色』相當的突出,對于沖擊金馬影帝的確比劉建明可能『性』更加大一些,但是人們都是揚長避短,你卻是揚短避長,本來你演劉建明可能還可以沖擊一下金馬影帝,但是你要是演了陳永仁,我覺得下一屆影帝你還是別想了,你壓根就不適合這樣的角『色』,不信你跟張良兩個人角『色』換一下試試。”
“啊?”柳德樺訝異了一下,不過卻也只是苦笑了一下,“白哥說的其實我也明白,這陣子我在揣摩角『色』的時候也是覺得劉建明這個角『色』可能更適合我,陳永仁這個角『色』身上的邪氣不是我駕馭不了,實在是我這多年的經驗和這在外形象多少有些格格不入,但是這事情都敲定了,突然換實在是……你看張良剛剛的演繹,估計為了揣摩劉建明這個角『色』肯定花了不少功夫,這要是突然換角『色』,豈不是一切都要重來,會浪費很多的時間,可能要來不及……”
“別人或許來不及,我覺得張良肯定來得及。”這時候,白東生看著張良笑了笑,“何況,人家的演技擺在那里,那么準確的指導你,明顯人家對陳永仁這個角『色』也有著很深的了解,我覺得張良演陳永仁是分分鐘的事情,倒是你能在多少時間內順利接手劉建明這個角『色』才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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